“她也是警察吗？”

钟灵摇了摇。

“不是，她是法医。”

钟灵：“你去外国看不就好了。”

张世桥在心里偷笑，在吓小孩这事上得到了极大的乐趣，又故意挑了些吓人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跟他说，说到后来钟灵耐不住了，借说作业没完就溜回了家。

那天张世桥给钟灵看完了自己收藏的所有MichaelJa的影音资源，最后叹：“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来中国开演唱会，真想去看一次。”

一曲结束，张世桥见这个冷面小孩终于生动的表情，不由有得意，“不错吧？”

“那他是警察？”

张世桥被他噎住了，瞪了他一，又伸了个懒腰，“好不容易空一天的休息时间，居然没能去陪女朋友，全跟你耗在一起了。”

钟灵脑里现了非常糟糕的画面，虽然没说话，但脸有些发白。

钟灵不以为意，“我知。”

“不是，这首歌里讲了一个故事，有个女人在自己家里被杀了，凶手是个犯罪手，他就是要去抓那个人。”

张世桥见他没反应，又说：“有一回我女朋友尸检，那尸已经在地下埋了一段时间，人都腐烂了，结果一剖开肚，里面全是蛆虫。”

“你往下看，还有更厉害的。”

张世桥更不明白了，“啊？”

。

张世桥嗤了一声，“哪那么容易，追星又要钱又要时间，去看他的演唱会比你考一百分还难。”

“当然了，她胆比我还大。”他朝钟灵勾了勾手指，故意带着神秘，“你知法医是怎么解剖尸的吗？”

张世桥手过的地方带起钟灵一阵恶寒，但他还是面不改：“哦。”

钟灵赞叹：“他好厉害啊！”

张世桥推了他脑袋一把，“我怎么就不能有女朋友了？”

“你还有女朋友？”

“我、我家里不安全。”

钟灵问：“刚才他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他是犯罪手？”

张世桥不知他这时候来嘛，问：“你夜游啊？”

钟灵别开脸，“我妈今晚也不回来。”

“我考一百分很简单。”

结果那天晚上快十一的时候，张世桥家的门铃响了起来，他打开门一看，见到钟灵抿着嘴站在门。

张世桥把手搭到钟灵上，“要从这里开始切开，”手顺着脖到前，“再到这里，”又到腹，“最后是这里。什么脑啊，心脏啊，大啊，全都被翻来检查一遍。”

张世桥好笑，“他就是个唱歌的，我才是警察。”

张世桥一惊，起袖就要过去查看，“家里有人来过了？还是门上被人标记号了？”

“，就是犯罪手的意思。”

复古又激烈的节奏响起，舞台上的人穿着白西服，帽檐遮住了半张脸，那人举手投足带着一痞气，关节灵活得不可思议，可动作看着却很僵，像个机人似的，钟灵从来没见过这样古怪又新奇的舞蹈，他不觉得这算好看，可又莫名被它震撼，当他看到太空步时忍不住哇了一声，当四十五度前倾的舞姿现时，钟灵已经完全看呆了。

钟灵听说过这个职业，问：“那她解剖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