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臣摇，闭脸贴在他的背上，泪沾了他的衬衫。

“你了解我什么？”周兮野都快要笑来。

令行止很快完了一支烟。

魏洛臣听不到回答，她潜意识中知，这一回他们好像分离得有些远，好像回不去了。于是她掀开被单走下床，从后抱住令行止的腰，她许久没有抱着他。

魏洛臣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不知为什么，笑着笑着就哭了来。带着鼻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令行止，你是不是喜她啊？你怎么可以再喜上除了我以外的人呢？”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如同电影的剧情一般行云，不留给令行止一辩解空间。

他没回答魏洛臣的问话，又 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将他包裹住。

令行止被她的质问搞得无地自容，他总觉得周兮野说的不对，可他一时间也想不哪里不对。上没有一丝力气，看着周兮野把他推开，往后悔了几步，好像在云间。

魏洛臣看着令行止回到病房里，脸不好，甚至有几分失魂落魄。她心里痛，可更不想让他好受，“怎么，周兮野不打算和你有来往，你这么生气？”

他是真的生气了，不择言，言语间没有任何逻辑，只从本能攻击她，不带任何谈判技巧。周兮野看到这样的令行止觉得有趣，可也觉得他的话很冒犯自己。

觉他好像又瘦了。

没等周兮野说话，他直起又说，“你和我睡了那么多次，都白睡了？我什么样你是没见过，还是没尝过？现在想甩就甩，当着我老婆的面这么理直气壮地把我当个玩意就扔了？周兮野，没看来啊，你这个女人心这么狠。”

兮野开车的，又不是令行止的司机，于是他用力开门。

“你只是知我的大不大，不；里的多不多，好不好睡。你真的有了解过我吗？你了解我，只是因为我的大让你不得不了解我；你了解我，只是因为我是你前路上无法绕过去的艰难险阻。从始至终，你都是我的敌人，更确切地说，我们不过是一起睡过觉的敌人。”

声音很轻，令行止狠狠了一烟，把烟掐灭。他的手落在魏洛臣的手臂上，想要掰开，可魏洛臣怎么都不肯松开。试了几次，令行止放弃了，手垂在两侧。

她不应该任的。

风从两人中间挂过，带着夏季特有的青草香。

“令行止，扪心自问，你到底有几分真心？ 你了解那个周兮野，到底有几分真实呢？不是所有引发好奇的情都是自真心，还有可以形容你的情，叫’猎奇’。”

令行止的话中每一个字都是指责，可周兮野她觉得有些幼稚，手撑在车边，歪着问他，“令行止，我们很熟吗？”

“我们离婚吧。”

“洛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因为了两烟，魏洛臣，回应他的呼唤。

令行止不知怎么才能算是了解，他抿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周兮野，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没想到令行止的力气比他大，狠狠着门的时候，令行止对李伟说，“书记忘了东西，你回去帮她取一下”。令行止对李伟这么说了一句后，侧靠在车门边，双手抱臂看着周兮野。

魏洛臣趴在他的背上，那么厚实，那么可靠。

“……我很累……”

等李伟走了远，令行止才说话，微微往前倾，凑近周兮野，“小错误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故意设计让我睡你？”

周兮野上了车，李伟也不知从哪里跑来，拉开驾驶室的门，上了车，尾号是01的车消失在他前。

“令行止，我们不吵架了，我们也不要争执了，我听话，你说就是什么……你不要去找周兮野了，我也累了……我们好好过日吧。”

“你还要怎么熟？”令行止听笑了，仰着哈哈大笑两声，而后低眸盯了周兮野，走近了几步，几乎是要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周兮野，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问心有愧吗？怎么算熟？北京的事你忘了，还是你很久没吃过我忘了它的味了？我不介意现在给你看看它。还是你想让我给你，我确实很久没了。”

周兮野也不畏惧，往前走了一步，鼻尖碰到了他的下。

两人对视。

就连问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令行止好像没听到她的的打趣，从烟盒里一支烟，走到窗边，拿起打火机了烟。

于是，周兮野反问，她也不生气，像一位老师一般，细语轻声地问，“你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