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哲挂断电话，扭看向沙发中间的人。那人穿着白中山装，手里夹着一烟，神情淡漠。

这么一想，周兮野想到之前昆明市的市长，孔育生，为了博取民众的信任，带献血，带吃苦。形象好了，但是没有任何能力，经济连年下，百姓的碑再好，经济烂也是事情。

窗外，月光朦胧，明日肯定会有大风。

看着令行止离去，上了他自己的车后，周兮野也抬手在自己的嘴角抹了一下，而后扭看向裴知予，“约法三章？”

令行止也摇，不过下一秒他突然俯凑到周兮野耳边说话，“我还没在尾号是01的车里过，不过想想就知，应该很刺激”，他缓缓直起，盯着周兮野看。

周兮野挂了电话，在众多未接来电中看到了一通陌生电话，云南昆明的号码。鬼使神差，她打回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

周兮野同意了，这条件不过分。

周兮野无奈摇摇，“你还有事吗？”

把他换下去，不少人都觉得惋惜。

他甘心当一颗棋，孔育生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她还记得，当地报纸给他一个「当代海瑞」的衔，真是可笑。周兮野可不想一个海瑞式的好官，她不喜海瑞，非黑即白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之。

要就张居正。

周兮野靠在椅背上，有些累，语气严肃，“这都几了！怎么现在才写完？也不看看时间？明天再说！”

只要是政治家，就逃不开这两。

裴知予的要求很简单，不轨，不要与任何男人有肢接；每天都要通电话；一周见一次面。

孟庆功摇摇，“那就明早再说吧”，莫名地经过这几天的磨练，他竟然有几分害怕这个女人。

男人依旧没说话，一接着一着烟。

“好。”

两三秒后，裴知予从车里来，令行止往后退了一步，扭看向裴知予，“裴市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我知。”

“还有五百万，我会带上给她。”

周兮野听到他这话，笑了，“是啊，李先生，您定个地方。的事情，我们见面聊？”

他的公文包里掏一摞文件，“这是您要的资料。”

周兮野没好气地拿过文件，看了一就合了起来，“怎么不早给我？”

他抬起手，在周兮野的嘴角抹了一下，“红都被亲没了……”

周兮野细想，以华为首的知派，显然是沽名钓誉的派。校，书香门第，自然是想要一个好名声，亦或者是亲民，亦或者是学识渊博。手段漂亮，事圆。

“小胡说，您找我有事？”

周兮野和他对视，令行止嘴角的笑越发的大。

严珠挂了电话，孟庆功满脸怒气，可是外面有兵把守，他也没法冲去。让警察局的人来接他？那不就是造反？周兮野能连夜端了他的老窝。

这有什么可惋惜的，沽名钓誉，好名声只是他的遮羞布。孔育生，有小聪明，但是不多。用百姓的碑支撑着自己的官位，背后和当地地蛇勾结，钱有，权有，名声也有。

“周书记，我是李明哲。”

男人，一句话都不说。

令行止依旧笑着，“这不是 这几天开会，没机会，在忙着思考您给的问题……”

“孟局……您看？”

而令青云则将极权铁腕展现得淋漓尽致，从家到工作，他无一不是这样。有没有好名声对他来说不重要，自己能不能说了算才最重要。就算是臭名昭着，他也毫不在乎。

李明哲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周兮野不会忘记他的笑，她扭看向窗外，树木都在向后倒去。

包仁在他的笔记中说：“上位者其实就是那么几，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独一无二，其实都逃不过人使然，姑且可以把他们简单分为两类：沽名钓誉，极权铁腕。”

应酬完，周兮野多喝了几杯，微醺，不醉。手机里有许多通电话，严珠打来的，裴知予打过来的。她只回复了严珠的电话，“周书记，孟局他们说完成了您布置的任务，想让您过来验收。”

“您看……”

“您好，我是周兮野。”

把裴知予送到机场后，周兮野就去和四大行的行长见面。这次见面其实没什么要事，只是双方认识一下，顺便摸摸底，看看这几位行长的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