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不用你送，你再陪我一夜罢。”

对天发誓。”

我一把拉住他：“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事，你找他有什么用。”

“会不会是当年天权在下界时，发生过什么事，导致武曲与他有所牵扯。可能这件事也是造成紫薇星衰弱的主因。如此一来，他们几人的状况，与时间，倒是能对的上。”

谢容看着我，脸沉沉，神却在挣扎。

然后垂不情愿：“我回去。”

“天上地下不过一瞬，你能送到哪里？”他说。

“……”也对。

他很怜悯：“那你确实还能再会梦。”

唔。

说到最后，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只是眯了一会儿，打个盹的功夫天就亮了。本来昨夜睡时就已经很晚了。

我摸上他的脸，：“我知的，都告诉你了。我不知的，也不希望你知。但只要你相信我，给我一时间，我一定能将这里的事理清楚。如果能知你平安无事，我心中就有了保障。你明白吗？”

谢容指着窗外：“天亮了吗？”

“……”

谢容某方面，也十分固执。隐约中我记得他并不是这个脾气的，可能太久不见，人的脾也会有所变化。我有些无奈。如今有天权，武曲，我，紫薇四人，已经够了。我不想让谢容掺和来。不我如今到什么样的圈中，我唯一能到的，只希望他安安份份呆在西天，兴时去听听经，不兴了可以打打架。什么都好。只要他平安无事。

这是什么新的暗号？我看了窗外，迟疑：“没有。”

谢容凉凉看了我一：“天有什么用。”

他抿着嘴，过得好半晌，才：“我明白。”

他啧了一声，慢慢与我分析：“如老所说不错，那你在仙灵簿上看不见武曲的名字，倒是能够解释。当今天赖在文府不走，是受星力引，也能解释。但是，这之中，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和天权有什么关系？为何武曲看不见天权？”

谢容忽然转过来，一把住我肩膀，烛火映在他面上，光线明明灭灭的。

谢容宽袖一甩，霍然起：“我去找天权。”

这就对了。

谢容眯起睛：“也可能，这确实不是你的。是老的。可他赖在你上。借你的手，将星力重新划分开来。”

谢容虽为武仙，但他向来聪明到令人胆战心惊。我眨了下睛，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理。唯一的不足就是，我不记得自己过这么伟大的事。什么分担星力，没有的。

“算我求你。”我说，“你明知我现在能力有限。不要让我担心。”

我指着自己：“我就是个填坑的人？”

天权？

我伸手往旁边一摸，边空空如也，连床铺都是凉的。可能人已经走了很久。昨夜话语言尤在耳，我怔了很久，才坐

“那我去问老。”

你是想说坑还不到我，充其量就是个被埋的人是吗。

是夜，我与谢容相拥而眠，聊了很多不相的事，从宋城的小吃，到西天的酒。从武曲小时候也床，到摇光总是追着天权跑。

我在他额间亲了一：“好。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