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细雨霏霏，半杯加三份缩咖啡，正好能温一个独自听雨的午后。当一个人的心真正能够静下来，一一沉海底三万尺的漫天星光，世间万籁都将在听觉里生动起来。冰冷的雨丝落在遮天蔽日的树冠上，随着风的韵律，沙沙声一阵急一阵缓，若有似无，撩人心弦。

这就是答应了。常铮当然听了这层意思，略尴尬地摸摸鼻，笑：“看你的表情，我怎么觉得我这是刚跟你约好一起去拜访客呢。”

陶然握着克杯站在窗边，老觉得这天下午要什么事。这样的雨太适合作为一悲情电影的开，冥冥之中，可能连老天都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叶祺也不知是有什么心事，说话藏尾，语焉不详，非要叫他回学校去一起喝下午茶。读书的时候，大家都红教工餐厅提供全英式下午茶，却不对学生开放。时隔多年，叶祺又提起这件事，提起自己有了教工卡却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独自去这个，陶然心里嫌远的念一闪而逝，当然还是答应了。

陶然被老氓的最佳演技噎了个半死，久久无言以对。

开车去大学城的一个小时里，雨停了，沉沉的天气比下雨前更冷。学校里还是以前的老规矩，车开来随便停，陶然一开车门就觉得郊区比市中心冷多了，空的校园里风阵阵，还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简直得人骨痛。

“你看，公私不分就是这么无聊。”

常铮跟着笑了：“你要是有什么新招数，不妨拿来心得？”

也许拒绝他还有的是办法，哪怕临期毁约又如何。但陶然觉得自己近来实在是太累了，累得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这个邀约让他很愉快，那为什么不呢。想到这里，他故意叹了气，再开的语气里却充盈着再明确不过的笑意。

果然，从这刻算起没多久，叶祺一个电话吓着了趴在手机上的凯撒大帝。胖的家猫奋力一跃扑陶然怀里，半条尾泡了咖啡，又被咖啡的温度吓了第二回，炮弹一样再度蹦去，途径之，家里所有浅的织都遭了殃。

“吃饭看戏喝酒，陈词滥调，还能不能有新意了？”

“这是周五吧，万一差呢？”

咨询行业的工作质会使人慢慢丧失几乎全社会生活的兴致，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加班和差，偶尔闲下来，陶然变得极度不想见人。

常铮忽然得意地大笑，陶然简直无语问苍天。狭路相逢不要脸者胜，常氏哲学总是用得猝不及防。

因为冷，他下车前回看了看后座，意外地找到了一条常铮忘了拿走的羊绒围巾。其实常铮一直用的是陶然最喜的香，正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个年纪还镇不

第25章暮雨

常铮笑看着他，满脸都是“你就想这句废话来应付我”的揶揄，满不在乎地答：“你老板，我，保证你那天不差。”

“别啊，凭什么你不劳而获。那就先你的路来，陈词滥调也是个形式，聊胜于无嘛。”

常铮望他的睛，声线毫无预兆地变得沉低柔：“我不觉得无聊。我很兴，能约得到你。”

到夜人静的时候在会议室里提起来，时间地场合氛围都再合适不过。老于世故如陶然，也不由赞许他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