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他把程思的嘴咬血来，那人还是毫无反应。

刘却没有意识到，将近一个月的忙碌和陪床已经让他的神经极度绷！这次爆发令他完全陷自己的情绪无法自！

没有人能够保护他。他绝望了。

在洗剪侵他的那一瞬间，程思只觉得天塌地陷。他费了数年营造来的好世界的假象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他好像在刹那间变回了那个18岁的天真愚蠢的少年，被在病床上狠狠侵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获救……

所以，但刘朝他怒吼时，程思心中的确非常惊讶。可惊讶之余又有些不所料的释然：果然是失去耐了吗？我早就知会有这一天……对，你现在嫌弃我了？嫌弃我蠢，我没有自保意识……所以我为我的愚蠢付了代价，难这还不够吗！？

程思觉到下半一凉，终于有了想要睁开睛的望。问题是，长时间的昏睡让他力不从心，本无法清醒过来，也无法照自己的心意，狠狠胡言语的刘两耳光。

刘的泪了下来，可他还是继续凶着程思：“至于被！对，很屈辱！很痛苦！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觉到心灰意冷！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无法反抗的东西了！——可这件事归到底，不过是被一个男人日了而已！你一个大老爷们，被日一次跟被揍一拳又有多大的区别！？被日了，日回去才是男人的派！那个混混的命你叔还给你留着呢，就等你醒过来亲手报复回来！你在这躺着究竟有个P用啊！”

程思还是没有醒来，但他的心明显加快了。

所以，他可以无动于衷地听游方在他耳边哭泣，可以心安理得地听程权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跟他歉，更可以假装不知刘正在忏悔、在弥补、在为他付……

而他视为一切的人、亲人和朋友……都没有来救他。

可刘认为还不够，他竟然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被日一次跟被揍一拳又有多大的区别！？”这话！程思在心底气得浑发抖，恨不得伸手掐死他：“被日一次跟被揍一拳没差别！？你知尊严被狠狠碾碎的滋味吗？你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吗！？呸，你没被过怎么

他自顾自地笑着说：“……还是说，被就那么痛苦？我没试过不知！？”他骑在程思上，顿了顿，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那我倒要试试看。”说完，他下床，锁上病床门，又拉上窗帘，然后回到床边，从下面掀开程思的被，扯掉了他的。

就像医生们诊断的那样，程思的大脑早就恢复了意识，但他并没有行苏醒过来的尝试。那觉十分奇妙，有些像是睡眠状态——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于睡眠之中，并且说服自己再睡一会……

等到哪天你们不耐烦了，自然可以撤掉我的营养，让我脆地死去……

他躺在那里，用讥讽的笑意压制内心的暗和恐惧。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自己又那么冷漠恶毒的想法：现在后悔了？早什么去了？我被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醒过来，醒过来什么？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受折磨吗！？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我受够了，就让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