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过相距几寸，她才碰过他额，依旧还站在他跟前，此番好似麻了，无法挪动。

整个夜都好像安静了。

“小病而已，不妨碍吃顿饭。”

贺玄：“我摸着不。”

病那脆弱是沾不到边的。

杜若顺着便：“是该走了，不然去晚了呢。”她顿一顿对贺玄，“不如何，你这样并不合适风，你不如去客房歇着吧，我与母亲说一声，到时让下人送饭菜给你。”

他已经没有家人。

中秋节要拜月，她换了新裙，极为的素雅，也不知是不是他有些不太清醒，竟觉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层白光，好像天上的月亮般明亮，他：“去。”

等到酉时，杜家为贺中秋，命下人们在屋檐下挂上了灯笼，也是天公作，前两天下了大雨，等到昨日就停了，今日又天气大好，地上早已经是的，一盏盏亮起来的灯笼在夜里发着微红的光芒，看一便叫人觉得心里温。

“小病。”他还是语气淡淡。

贺玄不答。

这样的气氛极为微妙，甚至让看着的人都心生旖旎，然而作为下人，替自家姑娘着想，鹤兰还是忍不住：“姑娘，是不是该走了？”

她眉皱了皱，往前走去：“我要去祖母那里，你去不去？”

“祖母不会见怪的。”杜若皱眉

她打量他一，黑暗中也看不太清，可他姿，并不像生病的人那样有气弱的样，便：“就算是小病，你也该注意些，大夫说你能门吗？开了什么药方？”

唯独他那些声音钻耳朵，杜若把低下来，都不能跟他对视，生怕自己的心会停止一样。

其实中秋节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看她呆若木，贺玄也不晓得她在想什么，不过她这般却是很好，他能闻到她发上的清香，还有上的味，好过他一个人在王府过节。

杜若哪里信，走到他跟前，伸手往他额一碰，那里好像火一样的，她觉自己掌心被烧到了似的，忍不住斥：“你又不是小孩了，分不清轻重吗？难不觉得难受吗？”

第80章080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过得片刻：“为何如此，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她以为自己看，眨了两下睛又瞧向他，才发现真是贺玄，她吃惊：“不是说你病了？”

声音有些沙哑，不像平日里的低沉动听，她心想，果真还是病了，这样还门什么呢，她转过想让他屋歇息，却见他此番已经走在月光下，脸颊有异常的红，她大惊：“你真的病了！”

这样了怎么还是小病，杜若可不信母亲请去的大夫是个庸医，他定是告诫贺玄让他不要门的，她有些恼他不当回事，说：“你自己摸摸额，肯定是了，已经不轻。”

因就要用晚饭了，杜若打算先向老夫人请安，再陪着老夫人一起去院，故而提早了一些来，谁料才走到门外，就见一个人像在那里等候着谁，静静的站着。

他是想她，所以才过来的。

贺玄：“我既然来了，老夫人还是要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