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在你的床边细细地端详了许久，膛微微起伏着，而你无法看见他的神情，只能觉到越来越近的、带着淡淡气的鼻息。

须臾，徐玉的神变得有些隐晦，堪称恶劣地低笑一声。

你觉到自己的更加僵直，不仅如此，徐玉也迟迟未离去。

因为目力不足，一直以来你的耳力都十分灵，听到声响，你悚然一惊，这有些熟悉的脚步声让你藏在被褥里的手用力地攥。

很久之后，你才听见徐玉沉沉地闷哼一声。

徐玉目送着那一抹纤细柔弱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轻笑了一声。

吱呀一声，灵堂的门在风力下缓缓地合了起来。

那动作给你带来的不仅有无尽的，还有难以言说的恐惧。

……徐玉在对着你自渎！

而你在满室疏冷的月光中睁开，一夜无眠。

……

徐玉俯下，在你的指尖印下一个温濡的吻，这才终于转离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你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里，混沌、迷茫，还有些说不的燥。

可是空旷的房间里，你的睛只能看到浮月浅淡的光和家隐约的形状，哪里有夏莲的影。

这安神香是前几日徐玉的同僚送他的，月余来你总是不得安眠，上安神香才能好好休憩一夜。

一模糊瘦长的影缓步走近，脚步沉稳而有力。

“夏莲……”

那在月光下明晰俊秀的脸，还有长而翘的角，不是徐玉又是谁？

见你步伐微，面有些泛白，夏莲一愣，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引你门后燃了安神香。

*

半晌，他拈了几炷香，替换了牌位前快要燃尽的残香。

他上还带着从外浸染的寒气，微抬起手，白玉似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你的鼻尖，在你桃粉的珠上了一下，一即离。

徐玉默然收回视线，直起，低扫了一黑沉的棺椁，又看了一徐玉成冰冷的牌位。

那明显比以往要灵巧多的步伐，哧，恐怕也只有你会觉得他看不来你双目的好转。

玉守着。”

回到厢房，夏莲忙了油灯来迎你。

在愈加燥和沉闷的呼里，你听见了不合时宜的悉悉索索的动静，而后便是压抑的、隐忍而愉悦的轻哼。

你的一只手被他以不轻不重的力抓握着，徐玉的指腹停留在你的掌心，缠绵而轻缓地挲着。

徐玉受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温度还有你轻轻颤动的睫，他瞧着你，便如同瞧着仓皇逃窜的小动一般——因着求生的本能而拙劣地伪装着。

你叫夏莲灭了蜡烛和油灯，闻着那淡淡的香，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你颇觉古怪，正想下床，却听到房间的木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在袅袅青烟中，徐玉的神情有些冰冷疏离，声音却是轻轻的：“兄长且安心地去吧。”

直到半夜那磨人的燥仍未散去，你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叫了夏莲的名字。

你阖上了，假作已经梦，心却惴惴的，得厉害。

来人量极，不急不徐地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