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错吗？

你就着白亮的灯泡认真搓洗着费恩的衣服，因为顾忌着手上的伤，所以洗得格外小心。

*

“那个仆人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不发生什么事情，你总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费恩冷声，“抬起，看着我。你除了低和发抖什么都不会吗？”

“……上校？”你冷静下来，望见费恩看着你伤的神，老实答，“下午和nala玩的时候我自己不小心受伤的。”

你以前怎么不知费恩这么八卦，而且，你和费恩显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关系。

“蓄温柔的男人，是你们东方女孩喜的类型吗？”费恩锲而不舍地问，嘴角抿着。

从费恩的角度向下看，乔纳斯为你上药时微微低下的和你盯着伤的样竟像你们两个人贴面耳语似的。

费恩的眉压得很低，白里布满了血丝。

费恩垂看你的面庞充斥着不自然的僵，他突然问：“你喜他？”

“在这年当好人？和屠宰场里的猪没有区别。”

他的睛闭着，眉地皱着，冷的廓像毅的雕塑，然而尖却是柔温的，拨着你的嘴。

难得费恩没有称呼你为黑……

到了晚上，费恩别墅的盥洗室依旧亮着灯。

“是乔纳斯医生帮我包扎的……上校，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您把乔纳斯医生叫来。”

费恩看着你的表情，脸上浮起的淡笑渐渐沉下去：“我讨厌你这样假装温顺的样。”

那胀痛又来了，脑袋痛得让他快要不能思考。

你说：“乔纳斯医生是个好人，不过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你听费恩嘴里淡淡的嘲讽，不知是在嘲讽你还是在嘲讽你中的乔纳斯，却不敢声反驳。

你微妙地觉到气氛的诡异。

痛……

当窗帘拉上时，小阁楼里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费恩从昏暗的光线中走了来，他动作自然地拿过你手上的衣服，“伤不能碰，最近我的衣都代给别人洗。”

费恩整个人隐匿在窗台下昏暗的影里，那双碧绿的睛鬼魅似的盯着门板，半晌，迈着大步离开了小阁楼。

又是这样。

“可是……”

你低着倔着一言不发，最终还是认命地抬起，却在抬的一瞬间愣住了——费恩俯吻住了你。

费恩可是基地的级将领，惹怒了他，你只能去劳改营等死。

那瘦长模糊的影笼罩了你，后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手怎么受伤了？”

你被神鬼没的费恩吓了一，差把打翻。

他觉得脑里那尖锐的刺痛更加的剧烈，痛得他咬牙关，面目狰狞，双手扶在了窗台上。

当费恩的脚步声传来时，你正对费恩的衣服行最后一遍冲洗。

腕骨痛得快要碎掉，尽那力很快便松懈下来，但你的手腕还是被他地抓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直起和乔纳斯聊天，直到你笑靥，他方才冷笑一声，将窗帘猛地拉了起来。

费恩的眉松了一，他带着咳声轻笑：“咳……好人。”

直到费恩终于分开你的抵去，他才睁开睛，似乎是不怎么疼了，脸上的霾渐渐散去，伸手搂住了你发的。

可是你的谨小慎微却成为费恩嘲讽你的理由……

“不、用。”费恩从嘴里咬牙切齿地挤两个字。

你应“是”。

“抬起。又见到你低眉顺的样，费恩不知怎的，脑里又想起你对乔纳斯展的笑脸，“伤是乔纳斯包扎的？”

就在你匆忙抬起脚步的时候，费恩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抱着费恩换下的衣服去盥洗室，白衬衫完全被冷汗浸了，尤其是领，不难想象整个治疗过程费恩有多么难受。

费恩着额角，眉间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