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尔的睫颤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说：“知了。”

他赶到弗林特时，坦尼尔正在侍从的簇拥下从里面来。他冲上去叫了声“殿下！”

路西斐尔知加百列掌握情报网，消息灵通得很，他刚才的话绝不是随一说，倒像是有意警告自己似的。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天边，路西斐尔召过自己的心腹侍从来说：“你上去给我去办一件事……”

他这镇定的态度让路西斐尔放心了一，语速也放缓了：“我没查来他到底有些什么证据，也不知他会派谁面。我最近一直在监视他，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迹，他好像就是这两天才开始行动的。我已经通知了人应变，但时间太了，我来不及安排得很好。老师，等会我们要怎么？”

“殿下，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路西斐尔的手下在外面忙了整夜，直到清晨时才带回来一些零星的消息。看到这些消息，路西斐尔脸变了，上吩咐：“去弗林特。”

坦尼尔移开视线，简单说了句：“路西斐尔，不发生什么事，记住不要冲动。”说完就向停在前面的车走去。

幸好赶上了。路西斐尔了气，压抑着张的心情说：“殿下，我有要的事要禀报给您，可以让您的侍从们退下吗？”

坦尼尔的脸看起来很憔悴，神态却还平和。繁复的大礼服穿在他上，华贵而雅，连灿烂光与之相比也显得有些黯淡。

路西斐尔吃了一惊，脸上倒是不动声，看向他说：“你是什么意思？殿下会有什么事？”

路西斐尔靠近他，快速地低声说：“我收到消息，尤利尔要弹劾你，说上次王能从天界逃去，是你帮的忙。”

加百列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着。

——他到底是想暗示什么？

坦尼尔停下脚步看向他。

路西斐尔心里着急，又不好再追问。如果是拉斐尔或萨麦尔，他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可加百列和他们总是隔着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

路西斐尔愣住，一时不清楚他指的是什么。站了一会，看坦尼尔已经离开，才吩咐自己的侍从：“我们也走吧。”

☆、尤利尔的指控

“有什么事就这么说不行吗？”坦尼尔的声音很温和，里面却透着一丝难以掩盖的疲惫。

加百列很沉得住气，直到两人走到车附近才说：““也没什么，希望只是我想多了。殿下没有下令取消明天的朝会，明天见到殿下，一切自然就清楚了。”他语焉不详地说了这么一句，上了车走了。

他恋恋不舍地转回，突然听到加百列说：“路西斐尔，如果坦尼尔殿下有什么事，你会怎么办？”

坦尼尔吐一气，了个手势，跟在他后的侍从远远退开了。

路西斐尔等了一会，看他不说话，忍不住促：“老师？”

圣殿里，所有的炽天使都到齐了。坦尼尔照常席了朝会，这让大家都放了心。不过萨麦尔这个说话的家伙不在，几位大天使又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其他天使们不敢随便说笑，气

到时候挨一顿罚都无所谓，就怕又让老师难。

坦尼尔像是没听到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神很复杂，仿佛有很多话要待又不知该怎么开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