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打了个哈哈，“那都是小时候的傻事了。殿下请记住，千万别把‘情’这两个字用在未婚族上，那可是一侮辱，表示没人要，所以只能吊死在一棵树上的意思。”

索德似乎有失望，转回去看婚礼现场，嘴里说：“那是特瑞丝特树的树枝。”

索德说：“你看新娘那么兴，倒不全是因为它贵重，而是传说它有定情作用。如果把它送给心上人，对方又接受了的话，两人就会永远相。”

坦尼尔了，“原来是这样。”

索德在坦尼尔耳边低声说：“你是第一次看到族的婚礼吧？”

方家长行礼，并在他们的主持下换誓约。

礼台上一对新人已经换完誓约，开始互送礼。新娘送给新郎一串黄金打造镶着钻石的手链，新郎拿来一条项链，上面的坠是圆形的，在灯光下发着紫盈盈的光。新娘一看到这条项链就很兴奋很惊讶的神，看向新郎的光简直像要把他烧化了。新郎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拿起项链来帮她上。

他这样直截了当的用词让坦尼尔的眉了，没有说话。

坦尼尔“嗯”了一声。因为周围人太多，索德和他站着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为了防止别人挤到他，索德还用手挡在他侧。前几天坦尼尔才刚被索德狠狠打击过，现在他这副维护的姿态让坦尼尔觉有奇怪。

索德挡在他侧的手一，盯着他说：“熟？你在哪见过？”

索德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只是传说，最好别当真。我曾经把它送给过一个人，他答应天天来见我，结果没多久就失约了，我一个人在我们约好的地方等了几万年，可他再也没有现过。”

“真有这么神奇吗？”

索德看了他一，“殿下今天晚上一直没吭声，怎么现在想起问这个？”

“嗯。这树只长在第九狱，数量相当稀少，而且生长缓慢，一万年才能长大约一厘米。当它活着的时候，和普通的树差不多，只有当它自然死亡后，大约十分之一的树枝才会化成晶，所以这个东西很贵。这一块不大成也不太好，不过也算是难得了，不光是要钱也要心思才得到。”

“……对不起，只是因为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像有熟。”

坦尼尔的神有迷惘，想了一会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记错了。”

坦尼尔扭看他。他明明笑着，说着很轻松的话，可神却很寂寞，紫的眸略显空地看着前方，带着一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去追寻，却终究一无所获的无可奈何。

坦尼尔又认真看了两说：“它看起来不像是植。”

索德却像毫无所觉，自顾自的说：“婚礼是族生活中一个重要的仪式。族们在结婚前都很放浪，可能会有无数的伴侣，但一旦结婚，就会为伴侣守贞，不会找别的床伴。”

他的语气倒是很无所谓，坦尼尔却不知怎么有些难受，低声说：“原来陛下也是很情的人。”

坦尼尔问了句：“那是什么？”

婚礼结束，两人随着四散的人群离开，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时间已近半夜，街上的人有增无减，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都把最漂亮的商品摆在门引顾客。酒吧的法招牌变幻着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