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斐尔眨了眨，开：“老——西……”

王的访问仍然在继续。应界的要求，访问期间并没有安排太多活动，在不不忙地了三天时间参观了几所学校，矿区，观看了一个演，席了一个开幕典礼之后，剩下的几天行程全是空白。

本来约好了第二天一早和萨麦尔去科西特斯，然而在坦尼尔起床不久还在沐浴的时候，就有侍从来通报说索德陛下来了。坦尼尔对他这行为也早已不到奇怪，很淡定地吩咐：“请陛下在会客厅稍等，我上就去。”

坦尼尔笑了，安他：“好了，没关系。我明天会和索德陛下商议。你也辛苦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在他看来，除了之前谈判时的一些不可避免的不愉快外，索德本人并不难相，他风度很好，言谈也很风趣。甚至如果他愿意，也可以让最严苛的礼仪学家也挑不一病。问题是他常常不常理牌，就是这让一向重视礼仪规范的天界颇为疼，然而这样的率倒也有让人羡慕呢。

“这么说，明天我们并没有特定的安排了？”坦尼尔拿着萨麦尔递上来的空白行程表，表现一诧异。

路西斐尔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似乎害羞了，一扭扑到坦尼尔的肩上，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里不来了……

浴室到更衣室的走廊并不长，一面绘着以神开天辟地为主题的彩画，一面是十二扇直开到的落地窗，外面是木繁茂的空中园。明亮的光辉从窗外照来，大理石的地面莹亮如镜，倒映着画、繁以及行走在其上的天使，如一副清淡隽永的淌画卷。这段路他们每天都会走几次，太过熟悉和程序化，以至于当里面现一抹突兀的黑时，大家一时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回想着往事，坦尼尔脸上带上了笑容，这些事似乎刚刚才过去不久，那个可以一只手就托在臂弯里的孩就已经长大了。他侧过去，看着路西斐尔安静的睡颜，也闭上了。

看到站在落地窗旁的索德，坦尼尔先是微睁大了，随后颔首为礼：“索德陛下，早上好。”

坦尼尔想笑，但顾及到路西斐尔的自尊心，又忍住了，纠正：“是老——师。”

“是的，殿下。”萨麦尔也有些窘迫，“我和他们沟通过，说这样不符合外事礼仪，但是他们持如此，说到时候随索德陛下的兴趣再定更好。我也向他们解释过这样的话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不便，可是……殿下您知，族们并不怎么讲究礼仪……他们好像认为殿下门就和他们到自家后院散散步那样简单。”萨麦尔的耐显然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竟然直接抱怨起来。

坦尼尔笑起来。昨天下午路西斐尔一直跟他呆在书房，听到大家说得最多恐怕就是这个称呼，难得他第一次开说话就很标准，一也没走音。他摸了摸路西斐尔上一晚上就长来不少的柔金发，夸赞：“路西斐尔真厉害，这么快就学会说话了。不过你不用这样叫我，你可以叫我‘老师’。”

“我会让所有可能有关的人员明天清早待命，随时供殿下调遣。”萨麦尔显然很内疚，尽力弥补着，“我先退下了，殿下也请早休息。”

“殿下。”

从浴池中起来，侍从为他，披上晨褛，返回寝殿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