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继续用手指敲打扶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他说：“让他来。”

艾萨克挥手让下把他带走。

“十字架的秘密。”

比稍安心，他实在不想再和Tyrant谈判。和右手谈就简单多了，最多是没能完成委托，但是比打定主意不会把到手的钱退回去。委托还没结束，Tyrant和他们的账目尚未算清，结果如何没人知。比跟著带路人往前走，似乎经过一门，因为有沈重的开门声。等他後，门又缓慢地关上了。他被带到一张沙发前坐下，有人为他解开罩。

“一般来说我不会对客人生气，但是你的行为令我到无奈。不错，我们是雇佣关系，但请记住，我们并不是仆人。”

“已经到了，在外面等著。”

非此即彼，这里是右手的地盘。

气氛一下僵起来，似乎连空气都变得苍白，比本来并未想要如此尖锐直接地提这个问题，但艾萨克连一歉疚都没有，这使他有些气愤。

耀的白光很刺，比举起著手铐的双手挡了一下，努力使自己适应这亮光。

“只要情况需要，我很乐意客串各角。”比说，“为了完成您的委托，我们不遗余力。”

艾萨克微笑著说：“我对你很失望。不，是对你们。我以为职业杀手中级的白猎鹰会很容易完成这次委托，但你们显然不够专业，而且缺乏职业德。”

“白猎鹰的中介人还没到吗？”

“你知多久了？”艾萨克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是什麽时候发现的？”

艾萨克锐利的目光盯著他问：“我隐瞒了什麽？”

“发现时已经太晚了。我们为那两个假货拼命，却还以为没有尽力，那1500万的委托金，是给我

比被推这个大房间，他仍被蒙著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却能听到不少人的呼声。这不像是Tyrant的地盘，因为Tyrant不喜周围有很多人，他有需要时，那些人才会像幽灵一样现，他和这里的主人有完全相反的风格。

艾萨克.德瑞克正用鹰隼般的睛望著他。“偶尔？”黑领袖说，“我想知偶尔是什麽情况，比如说变成我的情妇？”

“你看起来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比.特罗西先生。”艾萨克说，“你总是那麽千变万化吗？”

比有些吃惊，他还不想让艾萨克知萨德玛利亚发生的一切，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来麻烦比想象中大得多。是谁说漏了嘴？麦克和艾当然不会卖自己，克里斯有可能会这麽，不过比不责怪他。克里斯本来就是右手的人，他有充足的理由这麽。知恩图报可不是他们这样的人信奉的准则。

得相当有趣。几声枪响後，弹穿透墙上的油画，一个打手举起椅重重地打在克里斯的後脑上。他发一声低沈的痛呼，就那样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我只是偶尔会有变化。”比放下手臂，这个大房间装饰得富丽堂皇，洛克式设计，宗教意味十足，房间尽的墙上挂著一幅右手捧著圣经的基督油画。

比不满地反问：“是吗？没有完成委托的确是我们失误，但我不认为我们的职业守有任何问题。相反，我也对你向我隐瞒事实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