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脑的。”陆远说完挂了电话，胡洗漱了一下就了门。

“特殊的需要？”程波对于陆远有离谱的分析没有表示别的情绪，只是追问了一句。

“老蒋，你给我说说你的想法。”会议结束了没多久，程波就冲了办公室。陆远刚换了衣服准备走，被堵在了办公室门。

“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了，我只是实在找不到绪，胡猜的……”

“……我说什么？”陆远有崩溃，他都不知蒋志明是怎么得那样的结论的，现在手一指就成他说的了？

陆远低下，有想笑，副局的发在他很多年前技术科实习的时候不就已经没了么。

陆远犹豫了一下，跟蒋志明说的话，当时只是自己最无奈的推测，现在当成并案侦查的理由说来，没准会被程波一拳揍飞。

“是这样……我也就是……猜的，”陆远退了两步，靠到另一张桌边上，“这两个案有个共同，腹都有贯穿伤，而且这么大的伤却都不是致命伤，如果只是要杀死，没有必要再在腹开这样一个……除非是有某特殊的需要……”

“嗯，死者腹腔里也许有什么凶手兴趣的东西……”

“平宁西街那边现在走访排查刚告一段落，”程波夹着烟，脸上很沉，睛里全是血丝，“据邻居亲友的笔录，基本可以排除仇杀可能，大方向应该定在别的方面……”

“只是可能。”

接下去的案情汇报陆远没有细听，他的脑里全是许佳音不知所云的日记，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申请休假了。当然他只能是想想，这个节骨上，别说休假，就连正常休息日也快成为好的想像了。

“你那天在车上跟我说的，再说一遍就是了。”蒋志明提示陆远。

想想又开了门屋，把六六的笼打开：“小东西，你在外面玩吧，拉屎尽量集中，我最近很累啊……”

“我现在可是一就着的，别他妈惹我。”程波一坐到桌上，拿烟上。

“限时一个月破案！知什么是限时吧，知一个月是多少天吧！这案已经惊动了省里了，别的话还用我多说吗！我知大家压力都大，我压力更大！我发都掉没了……”

会开了不到20分钟，会议室里就已经如同火警现场了，陆远手挡在鼻前，忍着想咳嗽的望，听着副局连吼带骂的。

“喂！”蒋志明起来喊了一句。

“送检的那个蜂胶？”程波盯着陆远。

“有空再胡猜到什么记得告诉我，”程波打断他，往办公室门外走，“想到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反正现在是一团麻。”

陆远看着程波一阵风似地离开，有发愣，什么都可以

蒋志明把尸检的疑陈述了一遍，重放在不同寻常的杀人手法上，并且提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两个案表面上有很大的不同，但可以考虑并案。

“能把那东西理解为带有某带有象征意义吗？”程波回在桌上找了一下，没找到烟缸，于是直接在蒋志明的桌面上把烟灭了。

“说说。”程波转过，盯着陆远。

“你要去吃饭？一会再去。”程波看了他一。

“不是我的想法，”蒋志明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胳膊指指陆远，“陆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