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心里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想到这些年来的谨言，的的确确，是把这个词语用行动铸成了他生命的唯一信条。他的心忽然就下去了一块，语气轻缓，神温柔，淡淡附和：“没错……他是太固执了。”

他一直都忘了，他也是会痛的。

此时此刻，江亦只觉得，他连呼都是痛的。如果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那麽他心甘情愿地接受，毫不犹豫。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地明白，他的这份痛苦的源，条条缕缕，全都是丝於他的谨言上。他现在的这痛，还要乘上千千万万，才是谨言的痛。

也许他曾经逃脱成功，但最终还是只能俯首认罪。情举著明闪闪的手铐在他的前晃著，而他自愿伸了双手。

那该是有多痛。

江亦想，是的。谨言一直都相信，也许有一天，自己能真的上他。即使这一路的苦难艰辛，也没能让他退缩犹疑。

“他从小都那麽笨，只要你对他好一，他都会相信你的。”

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酸气在里疯狂地翻涌，熏得他无可逃。

“言言……一直都是个固执的孩……”顾妈妈近乎失魂落魄地说。

第七十三章

江亦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他要立刻见到谨言，然後把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抱在怀里。他曾经也抱过他，只是那个时候，他的上全是尖锐的刺。他不知，或许是装作不知。而顾谨言，也没有说。直到现在，他才看到他的上，全是谨言的血。

然而现在，当他终於收起他上的尖刺的时候，那个人，却不见了。江亦有一瞬间的恐慌，他一直以为那个人牢牢在他的掌控里，却不曾想，有一天，他也会逃离。

声音温柔得近乎要滴来，他确信，这是他生命里，从未有过的柔情。

这麽多，这麽红。

也许情网恢恢，但最终还是疏而不漏。

苦涩的满四肢百骸。江亦微微苦笑，仅仅只是这麽一秒，他就已经痛得受不了。可是这样难以忍受的痛苦，就是他的谨言，这麽多年来，一直默默承受的心情。

“虽然他从来不和我说，但是我知，那孩吃过很多苦，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再去伤害他了，你不要看他那个样……其实他受不了的。我知，我知的，那天看到他的样…我就知，他再也受不了哪怕只是一的折磨了。”

现在，他留一的柔，只为要把那个人重新拥回来。

跟班（七十三）

而这份痛苦，在顾谨言的上兜兜转转寻寻觅觅这麽多年之後，终於还是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他闭著去想当时的谨言，究竟该有怎样的绝望，却发现他本不能去想！

情让人难以自，而他毕竟是上了。

顾妈妈一气，然後抬看著江亦，语气是难以听辩的复杂，表面上是最後的警告，但更多的，其实是真切的恳求：“如果……如果你不是真的那孩，就不要，再去招惹他。”

江亦微微扬起嘴角，轻轻说：“没错，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麽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