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弯腰，看了看，从里面捡起了一样东西。

“嗯。”

舒临安眨了眨尾上翘的睛：“还要一个晚安吻。”

有香传来。舒临安提着一颗心，循着香味走到了厨房，看见狼的背影。

“在后面的墙发现的。”

“我其实，也不是经常吃兔诶……”舒临安低声说，自己也不知在解释什么。

“不不不，我是说，呃，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嗯。”舒临安急忙补充，叉尖在一块上。

“睡吧，明天早起。”狼坐上床，翻到狐狸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放下心来，叫了对方一声。

不，怎么看都不像正好经过的样。

“是……是正好有兔经过啊？”舒临安想，对，没错，他家附近就是总现兔。

“好。”

靳北回过，灿烂地笑了：“起来啦。早饭刚好。”

“兔。”

他是为了表明，他真的不是喜兔。他真的只是喜装作兔的狐狸而已。

舒临安忐忑不安地看着对方，靳北也十分忐忑不安。

“嗯……”也许不是重岭山中的，他想。

院里的地面很净，没有被侵的痕迹。但是在房后门的墙，还是有一被翻的沙土。

“不算什么啦。”狼挠了挠额角，笑得很愉快。

狐狸踏了来，踮起脚亲了下他的鼻尖。

“哦……”靳北抬，狐狸盯着自己，一

“好吃吗？”狼期待地看着他。

“蛇鳞？”舒临安着手中薄而，从上到下青黑逐渐变浅的鳞甲。

靳北开心地关上门，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狐狸。

“……”

“兔？”

他想起了在观里遇到的蛇。

他一下清醒了，立刻坐起来，下了床。也没有洗漱，就沿着走廊走到厅里。

“嗯。”狼，视线落在餐桌。

“你真厉害。”舒临安由衷地赞叹。

白盘上烤得半焦的一块块摆放着。“我看你这里只有胡椒，就洒了这个。我还有很多好吃的酱料回拿一些过来。”

“嗯，算是吧。”

终于，终于可以吃对方的菜，而且不是青草了。

里停了下来。

质细腻又，一咬还有香的，但是很久没有吃熟的他，却很难辨别是什么。舒临安于是咽下一，问了对方。

“明天去观问问吧。”像是觉到了狐狸心中所想，靳北提议。

“嗯。”舒临安不好意思地。不讲究吃的他，把家里许许多多的调料都放过期了。虽然熟更好吃，但生方便，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方的笑是清晨第一缕光，照到他心里。

“嗯？”

“你在山里遇到过这样的蛇吗？”舒临安问。

一觉醒来，又是天光大亮。舒临安翻了个，摸摸旁边的床铺，却发现没有人。

“我，我去刷牙。”舒临安闻着香味，在心里搓了搓手。

“好吃~”舒临安。关于悉心烹饪的的记忆，早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靳北控制住了自己扑上去的愿望，只在狐狸嘴上亲了一下。

他回到了门。“结束了？”狐狸问。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靳北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