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西格妮现在真的睡着了吗？”

叶列娜撇了撇嘴：“其实巫师也好，法生也好，这样一看，也没什么差别。”连内斗争都是相似的。

之后的路途，她便与阿什安安静静地听着伊万与执法队的巫师们谈，憋了一肚的话，直至大卡平稳又快速地抵达了天平城。

“！”叶列娜打了个寒颤，笑，“睡，睡着了吧？”

“绯之月阁下，我是说，他如果……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叶列娜糊其辞，“我一直没明白，他怎么就愿意被巫师协会登记为法材料的？难不成真对南斯阁下是真？”

“法米利欧庄园的灵不想加秘盟，秘盟却制收容他们，所以就打了起来？”阿什若有所悟，从叶列娜短短几句话里，便受到了伊芙现下的暗汹涌波谲云诡。

伊万与执法队的巫师也聊着秘盟最近的动静，却还是分了一耳朵来听叶列娜的话，这时听到叶列娜这样说，胃又隐隐作痛了，反手一掌拍到叶列娜后脑勺上，当着执法队的面，说什么巫师和法生一样？可涨儿心吧！

于是当大卡停下，领队巫师说着“到了”的时候，他抱着黑棺，依然在大家一致地谦让下，第一个走下了大卡。

“秘盟内，现在是激的声音占多数。”叶列娜说，“他们如今大概在收拢力量，酝酿着对巫师世界的致命一击吧？任何散落在外的法生，他们也不想放过。”

他们有些是认清了现实，想着“绝对没办法推翻巫师的统治”，已经对伊芙的现状认命了，不再奢求改变。有些则是自实力很厉害，不怕巫师抓走自己，偏居一隅就过得好的，没必要特意与巫师们碰，没有想法改变。还有些是不想理会任何争端，只想隐藏好份，过着平平淡淡每一天的，不去寻求改变。

阿什听得有些不明白，秘盟不是由法生们组成的反抗组织么？庄园的灵和他们一样，都是法生，为什么双方会打起来？

“也有不想落巫师手里，也不想加秘盟的法生啊。”叶列娜小声向他普及法生的现状。

法生里，除了巫师协会所有的、加了秘盟的，当然还有不在任何势力的“游民”了。

第七巫师塔是务必要揪这个内来，好洗刷上的耻辱了。

“以前提倡保护为主的，是清醒地认清了形势，巫师有多少人，法生又还剩多少？想想就觉得反抗一派没前途。但断河平原上有多少人？他们被巫师们当法生，秘盟那边就将他们直接划拉为自己人，队伍一下壮大了，反抗也终于看到了希望。因此以前的保护派，不少都倒戈到了反抗派。”

“以前这两边都平衡的，不过自从断河平原开启后，反抗派系就占据了上风。”

被这一打，叶列娜也自觉失言，悻悻地闭上了嘴。

☆、列车

报，结果却便宜了敌人，这就比较丢人了。

在大卡上，阿什的座位没有靠窗，因此看不见沿途风景的变换。

她轻咳一声，极不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开来：“秘盟里一直以来也有两声音，一是提倡保护为主，保护法生。一是号召反抗为主，不惜牺牲一切，都要推翻巫师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