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忘川很想把她抱怀里，好好安一下她。

苏郁檀心中再无侥幸：“所以这次的飞碟事故，其实是这个‘崔二’在报复我？弗罗拉是被我连累了？”

乔忘川沉重地：“恐怕是的。这个世界的IT手并没有那么多，能达到这平的IT手，更是凤麟角。

苏郁檀有不愿相信：“你是怎么把‘人渣收割者’跟‘崔二’和‘飞碟杀手’联系起来的？‘人渣收割者’杀的都是人渣，崔琳琳那帮人却是尽了坏事的。这两者的行事风格不一样吧？”

“崔琳琳背后的IT手——警方称之为‘崔二’，跟‘人渣收割者’，跟这个‘飞碟杀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从你救了阿诺、将崔琳琳送警察局开始，你就被这个人盯上了。”

但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没到那一步。

他不愿在这个时候再惹她烦心，只好克制住了那冲动，尽量平静客观地说：“有这个可能，但我不确定，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如果我有证据，警方就不会那样公布事故原因了。”

社工在帮助和保护一些孩时，不可避免地要犯一些人，尤其是一些小人、恶人的利益，很容易被人仇恨，被人报复……这是她说过的职业风险。

“我之所以把他们联系到一起，是因为‘人渣收割者’的作案手法。

“周锋的技术差一大截，那起劫持案后就一直被关着，没有机会兴风作浪。所以他是一个单独的个，跟其他人其他事没有关系。

壮的飞碟的确被切换到了手动驾驶状态，但那个‘手’，很可能不是壮的手，而是远一双看不见的黑手。

他真的不想让她再冒那样的

班迪在网上带节奏的时候，他选择了袖手旁观。一是因为真相更残酷，二是因为他实在不希望苏郁檀继续社工了。

刚摆这个事实，苏郁檀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很多事立刻会贯通。

她飞快地说：“如果崔琳琳本人不是IT手，那就是她背后还藏着一个IT手。但已经落网的崔琳琳团伙中，并没有这样一个手的存在。也就说，崔琳琳背后的那个IT手仍然隐在暗。这次的事是这个人在捣鬼？”

个被称为‘人渣收割者’的连环杀手是，现在这个飞碟杀手也是？”

他之前一直不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苏郁檀，就是不想让她更难受。

苏郁檀诧异地说：“怎么会？我救阿诺的时候，有个警察明明白白地说，崔琳琳是手中的手……”

这个认知，让苏郁檀更加难受，更加自责。

“我分析了收割者的所有案件，认为这个人很可能不是亲自动手杀人，而是在利用某些杀戳机杀人，这也是警方一直不能破案的原因……”

乔忘川：“行事风格的确不一样。但你别忘了，‘崔二’从来没有直接参与过崔琳琳团伙的犯罪，崔琳琳那帮喽啰完全不知这个人的存在，都以为他们老大本人就是IT手。

乔忘川再次叹息：“纠正你一：崔琳琳不是IT手，她只是一个险恶毒的暴力分。我让警方安排人暗中试探过崔琳琳，她的IT知识，只是初门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