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檀将丝巾挂在了自己脖上，有动，也有愧疚：“我都没给你准备礼……”

这些惩罚项目都很温和，只是“讲一个笑话”“念一段绕令”“唱一首歌”“一段舞”“一分钟平板支撑”之类的，没有那比较刺激的项目。

苏郁檀只能有遗憾地暂时放下期待，在餐桌前坐下。

“我外婆说：过年的时候，如果不想穿红衣服就要系一条红围巾，这样才吉利。”乔忘川笑眯眯地说。

“都可以。”在这方面，苏郁檀并不挑。

“那就喝红酒吧！”

“肖像画？”苏郁檀迟疑了一下，摇了摇，“我的画风不适合画肖像。不如我帮你拍一组照片吧？我带了一台2D相机，拍来的2D照片更适合挂起来装饰家居。”

乔忘川失笑：“再期待也得等到天亮再说。现在，我们先吃年夜饭吧！”

“那也行。”乔忘川很随和地说，“这方面你比我专业，我听你的。”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随意地聊天。

苏郁檀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乔忘川一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你的脸型偏瘦，脸廓很清晰、很立，应该会很上镜；材比例也好，瘦而不弱……是个模特的好人选。啊，我都有期待了！”

玩了几局之后，苏郁檀到了“唱一首歌”的惩罚。

苏郁檀却觉得，跟一个科学天赋A的人玩牌是自取其辱，决不。最后他们商量的结果是：玩乌。

吃得差不多了，他们就从餐桌前转移到了沙发上。

“窗和灯笼都是我外公外婆准备的，之前一直放在行李箱里。”乔忘川随解释了一句,又拿一个纸盒递给苏郁檀，“除夕礼。我亲自挑选的,希望你喜。”

全息电视正在播放节联晚会。那些说不上多好看却闹闹的节目，烘托了厚的节氛围，让苏郁檀一下有了过年的觉。

她刚刚唱了个开，乔忘川脸上的笑意就迅速消失，怔怔地看着她

这是一完全不讲技巧、输赢全凭运气的扑克玩法。

她想了想，唱起了她这段时间很喜的一首歌：“放一盏河灯漂面，将双手合十竖在心间……”

乔忘川提议玩牌打发时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想请你帮我画一幅肖像画，挂在我的新家装饰。”

“还有礼？”苏郁檀有惊喜，接过纸盒打开一看，是一条跟乔忘川脖上那条围巾很像的暗红丝巾。

窗,挂着灯笼，摆着鲜，一屋红彤彤的颜十分喜庆。

输的人，就从盒里拿一个纸团，接受纸团上所写的惩罚。

玩法是：先从一副牌里随意一张，放在一边乌牌；剩下的53张牌分成两份，每人拿一份；拿到手的牌里，能凑成一对的全扔去，然后互相对方手里的单牌，把单牌也凑成对扔去。最后，那张与乌牌数相同的牌留在谁手上，谁就是输家。

乔忘川在她对面坐下，指了指桌上的菜和酒：“这是我在酒店24小时餐厅的外卖，别嫌弃。白酒、红酒、香槟、啤酒我都准备了一，你想喝哪一酒？”

他走到餐桌前，帮她拉开了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