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你在你家书房里，已经下班回家了？”

“还好。领导们照顾我的。”她没有透细节，只简单地总结了一句。

视频里江贝儿玩的那款游戏，就是志杰游戏公司品的。

乔忘川穿着灰的领衣，外面着西装外，正坐在他的飞碟里。透过飞碟的玻璃舱盖，可以看它还没有起飞，正停在地下碟库里。

“那就等你忙完了再一起去。”乔忘川十分郑重地叮嘱她，“你千万别把打折卡快递

江贝儿的父亲姚志杰，开了一家志杰游戏公司。

“第一天恢复上班，还顺利吗？”他笑着问她。

近之人都筛一遍。

苏郁檀十分无语：“那我把打折卡快递给你，或者你自己来拿。我有很多事要，没时间去吃饭。你自己去吃吧！他们的招牌菜都不错。”

“是啊！”乔忘川有不自在地说，“你和我哥都对那里的柠檬烤鱼赞不绝，我想去尝尝。那个餐厅经理不是给了你一张打折卡吗？能不能让我沾光？”

“呃……我回家了，但并没有下班。”

“对！只要完成工作任务，想睡懒觉没问题，想喝下午茶也随意。”

姚志杰没有接电话，智能心回复：姚志杰正在开会，有事请留言。

乔忘川打量着她的神情，然后说：“看你的样，不像是在粉饰太平，那我放心了。”

“那就好。你的同事们呢？有没有挤兑你？”乔忘川继续问。

“你这样的大老板，去餐厅吃个饭还惦记着打折卡？”不嫌丢人吗？

“那你现在能不能暂时放下工作，先来吃个饭？”

她给姚志杰打电话约见面。

“并没有。大家都忙着四奔波，轻易也见不着面，没有谁那么无聊。”

首先要查的，就是江贝儿的父亲。

苏郁檀慢吞吞地为领导辩护了一句：“倒不是领导抠门，主要是地方狭窄。五、六年前，局里的社工还是有张办公桌的，但后来要腾地方作的考试中心，这些使用率很低的办公桌就被节省了。”

苏郁檀留了言。

乔忘川的视频电话倒是先打过来了。苏郁檀关掉“贝斯特之”和视频播放，接通了乔忘川的电话。

苏郁檀觉有怪异：乔忘川居然会关心她工作顺不顺利？

乔忘川笑：“我外公外婆从小教育我，勤俭节约是传统德。”

苏郁檀想：江贝儿愿意玩她父亲的公司品的游戏，跟她父亲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乔忘川听得十分有趣，笑着摇了摇：“你们局长也太抠门儿了！简直比我们这些资本家还吝啬。”

“刚接了一个案，有很多视频要看。”

苏郁檀心中那怪异的觉更烈了。

苏郁檀微挑：“你约我吃饭？”

“刚恢复上班就这么忙？”乔忘川微微皱眉。

苏郁檀跟他解释了一下社工们特殊的工作质、考勤办法，以及在单位里连一张办公桌都没有囧事。

“你们这样似乎也不错？时间上比较自由。”

她等了又等，等到下班的时候也没有等到姚志杰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