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都聪明——玩五子棋时他连续赢了我好多次！真的，我用树枝，他用爪子，就在基地西南边那片沙地上。”埃里克相信这番说辞完全chu于好意，可惜她还没明白，当生灵的智慧超过一定限度，愈通人xing就愈引人警惕的dao理——不独对异类，也包括人类本shen。

小姑娘还在绞尽脑zhi寻找说服长辈的理由，稚nen的面孔上依旧挂着那zhong相对于主人年纪而言十分违和的悲悯笑容，埃里克却已看到那位面熟的负责人yan底渐变的神情。黄犬勉qiang自己甩起尾ba，同时吐着she2tou发chuhuan快的chuan息，尽量显得温顺无害，却几乎已预见了分离的结局。

不想分开，想带她一起远走高飞……可你独自一人已如此狼狈，又拿什么保护她衣食无忧度过每一个危险的黑夜呢？而且她还不是mi萝，你也不再是埃里克了，她才不会跟你走……无数纷杂的念tou涌上脑海，黄犬又忍不住烦躁地打了个响鼻。

二、

shen为全国所有排得上名号的幸存者基地公认的希望象征，小姑娘很早就被那些位高权重的旧人类们苦心塑造成一尊悲悯的神像。对此，她从未觉得有何不妥；但chu于孩童tiao脱的天xing，也并不以为幸运——直到此刻，守卫们的武qi随闻讯赶到的基地负责人脸se变化默契地蓄势待发，而她忽然无师自通了作为神像应有的另一副面孔。

“一切拥dai、护卫我的生灵应当获得恩典。”小姑娘忽然镇定下来，甚至向大狗投去温情的一瞥，yan底柔波却在转tou时凝成威严的神情——自然不比埃里克记忆中那位“完人”底气十足，却已隐隐脱chu孩童的懵懂，也不再板结着那zhong不似凡人的悲悯。

黑发女童所言是更早的时候，她被长辈们qiang令记忆几十个句子之一，通常用于她代表基地向底层幸存者们派发或统一筹集资粮之时——如果不是那副面孔实在过于年幼，或许当真会有许多绝望的心灵臣服于她裙下。

那位在埃里克看来有些面熟的负责人沉声呵斥了她一句，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模样。黑发女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双黑漆漆的yan眸却执拗地与之对视。负责人脸se于是变得更不好看了，但黄犬最终被十二名守卫勉qiang礼送chu门——尽guan这次“礼送”的人数比基地正门当值的守卫还多chu整整一倍，蓄势待发的武装也并不像是huan送的模样。

shen为新人类，即使是幼年新人类，漆古的视力也远超所有旧人类。因此，她ding着基地门口随暮se四合愈演愈烈的风沙站了好久，黄犬ju大的shen形才终于在离此chu1很远的地方缩成一个rouyan难见的小点儿。

你差点儿就有一个同伴了。小姑娘忍不住在心底发chu一声小小的叹息，然后再不留恋地转tou，朝那位还未走远的负责人追去——shen在末世，即便还远未成人，离别也算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但这对埃里克来说并不寻常。事实上，与幼年情人匆匆半日的相chu1固然不至于令他升起任何不合时宜的绮念，却像是落进一锅沸油里的水滴——只guan在埃里克心底溅起重重思忆，却全然不guan平息。唯一的益chu1，那颗心固然被它tang得生疼，到底被迫剥下自己死气沉沉的外壳，louchu其下新生的pirou来。

没关系，至少知晓了她也在这个世界——或者说，也曾在这个世界，也曾是个jiaoruan、稚nen，活生生的小家伙；没关系，小孩子都是很健忘的，而你才跟她相chu1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