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埃里克说，迷人的金眸因不自觉带了些自负而熠熠生辉，“您想要看些什么呢，亲的小？吐烈火还是让一些小件——比如这只苹果现又消失？或者您更喜我为您展示绳结的秘密？”

但不知为什么，黑发少女觉得平时尚可一观的歌剧表演在此刻却很难再引自己的注意力。

比起克莉丝汀注定成功的演，埃里克的确将更多力放在观赏心的姑娘上面。他分一丝注意力看了看舞台上正随男主角响笛由暗沉向明亮国度的布景，猜测可能是布景变化使萝起了兴趣。他有些欣，因为那明艳的少女多少把自己曾经反复调的话题记在了心上。

至于埃里克，有一裙踞下芬芳的王座允他臣服就已弥足珍贵——他或许早在心底描绘过千万遍情的模样，但除却主人赐予的丰红，那颗从未被施与与同情的心灵并不敢奢求太多；尤其是，他早已认定自己所慕的姑娘原是盛夏山林间最难琢磨的暮霭晚风。

“西德尼，你现在能给我变术吗？”黑发少女在扶手椅里安静了没一会儿忽然对埃里克笑。这一次，她的艺术家朋友在观剧过程中完地保持了缄默，萝自负地猜测那可能是他忙着注目自己的缘故——之前在剧院他可没机会像这样光明正大地近距离观赏她。

原谅他行前并不会特意带上术师的专用，例如大的泡泡圈或者驯服的白鸽；但埃里克自信歌剧魅影平常用来恐吓庸人的戏法稍加改良也能使自己心的姑娘满意。

萝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她知，每当西德尼不再称呼她的名字时，就代表她的艺术家朋友已准备好带她领略某些奇妙的风景了——往常只以醉人的歌声和风趣情的言语，而现在还将加歌剧魅影的奇妙戏法。

“唔，那些听上去都很有意思，但我更想知你是不是真的能让声音从各个地方传来。”萝饶有兴致地答；她忽然想起剧院中关于“歌剧魅影”的传闻，不由笑得更加灿烂——作为萝对情的试探，西德尼的诚恳驯服固然令她满意；黑发少女又本能地

总之，在这个只有旧人类的时代还算是个难得的伴侣人选。黑发少女自顾自地想着，角便勾一抹甜的浅笑——显然，她还未分清恋慕与臣服的区别。

比如总喜沉迷创作而不时作息，追求伴侣的方式也太温吞——要不是偶然失言她几乎难以觉察，但现在看来，对她的渴求也算诚恳。

事实上，在资源匮乏、环境险恶的末世，即便是最理想主义的人也很难有时间经营一段柔情的恋。于是与他人的相，不只是恋，也包括亲友之间的情谊都简化为一方对另一方的征服或表达臣服。于是萝向往情谊，却从未了解情谊平等的本质，这也是她在与旧人类的际中一再失利的真正原因——也许她并非有意，但生来便踞云端的心灵确已习惯俯视凡尘。

还不如西德尼没完没了的絮叨有意思。萝理直气壮地想，又把期盼的目光转向自己的艺术家朋友——她记得西德尼从前不止一次向她夸耀自己的各小把戏有多彩，但因为某人过分的羞怯与萝本跃的兴趣，她此前还从没见识过西德尼那些“你一定会喜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