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封。我猜这同克莉丝汀那位良师脱不开系，你认为呢？”卡洛塔隐薄怒（不知是不是上回已同克莉丝汀起过争执的原因，这一回她看起来还能控制怒火）的声音迅速唤回黑发少女飘飞的思绪；红发女音冲她扬了扬自己手里与之外表相似的另一个信封，风韵十足的面孔似笑非笑，“听克莉丝汀说你的小提琴技艺娴熟……我的意思是，你从现在加我的剧目排练，在我边伴奏，到时候我会带你登台——我允许你分享首席女音的荣耀。”

埃里克承认幽灵份（他相信这程度的‘暗示’足以使萝与

萝果断地接受了邀约，她想起克莉丝汀所言“音乐天使”的承诺，不禁有不祥的预。

“西德尼，歌剧院那个幽灵是你吗？”又一次例行相约中，萝隔着化妆室的墙向西德尼直白地发问——即便已经能够娴熟地运用各修辞，在自己认为重要的谈话上，黑发少女也还是不喜委婉。

作了不短的时间，拜那位幽灵每年在剧院大大小小“恶作剧”所赐，“歌剧魅影”在整个剧院的工作人员心中积威甚。尽它除了定时向两位可怜的经理索要额薪酬，似乎很少在意类似小侍女一般的剧院底层人员。

这预在看到被卡洛塔扔在桌上的信封上骷髅状的火漆封缄时得到了证实。

“那我建议你稍微关注一下克莉丝汀在剧院的境。”黑发少女随接话，果然神寻常，“还有，你的恐吓信一儿也不优雅——卡洛塔哪里招惹你了？”

说实话，埃里克向卡洛塔寄那些恐吓书信时，并不觉得萝会在意自己与幽灵份的联系；但当少女向他发问时，他却并未到太多惊慌——大约是少女对他的一切都表现得太不在意，以至于他直觉萝是否将他认作幽灵并非关键。

“可我连乐池都不想待。”萝顿了顿，看着那个已经随信封的拆开被分成上下两端的火漆骷髅，若有所思，“要我说，两位女音同台竞技也许更容易讨得观众心……”

那信上这么写着：“/珍惜你最后的登台机会，您将在半个月后冒，如果您还有理智的话，就该明白，到时候如果你还想登台演唱，那简直是痴迷人发疯……/”萝发现信纸上的笔迹宛若孩童涂鸦般稚拙古怪，大分都是黑墨迹，但个别词语（几乎全是幽灵恐吓的内容）被用红重标——与她的艺术家朋友们平常展现在她前的优雅完全不同。

“我早就说过，这是‘我的剧院’。”自然，艺术家的答案必然是要绕个弯的。

不过……萝又想起玛德莱娜大教堂中迪瓦斯神父的告诫：如果是埃里克假作幽灵帮助西德尼威慑“他的剧院”，倒是不无可能。说起来，西德尼都现了，埃里克还打算消失到什么时候？

萝毕竟时常跑去剧院，对剧院幽灵的传说也早已有所了解——没有克莉丝汀对“音乐天使”敬若神灵的心态，萝更容易将她的艺术家朋友与剧院幽灵相联系。事实上，黑发少女都快认定自己的猜测了；但此刻，她看着这满纸恐吓，反而不敢轻易断言——至少在她印象里，自己的艺术家朋友虽然时有任，但向来羞涩，从未显任何专横残暴的迹象。

萝决定同自己的艺术家朋友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