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妖会诸人在旁边小声讨论黄烨辰的目的。

最后，在袅袅白烟中，康乐掏一个小儿拳大小的铜铃开始摇晃。

这么说，当时黄烨辰驱使女鬼制造杀戮，最主要的目的是创造大量怨气了？也对，一般学校都建在坟场上，说不定王知行学校所在的土地曾经也是一片坟场。黄烨辰用法阵取土地里的怨气还不够，还要人为地再制造，就跟他在温泉山庄制造的那些白骨一样。

气和怨气就像□□与明火，一接就会产生大的能量，导致任何生灵都无法使用他们。

一般来说活人的气和死人的怨气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东西，他们就像太极上的二极，相辅相成，是组成这世界的众多“气”之一，但相辅相成不代表他们就能合，应该说决不能合。不是没有人类或者妖怪试图将这两者合二为一，结果他们的下场全都是爆而亡。

一边摇，一边中念念有词：“天苍苍，地皇皇，拜请五鬼兵到坛前，脚踏飞龙……”

沙发、地毯包括茶几碎片都被推到墙角，中间空半个篮球场大的面积，四周窗都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其他人都站到了办公桌旁，只留下康乐和黄烨辰。

傻乎乎的傀儡师在白植的命令下站在了空地正中间，康乐随后从办公袋里掏朱砂和笔，以傀儡师为中心在地板上画起了复杂的法阵。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些骨都是人类和开了灵智的动，因为只有智慧的生才会产生怨气。

“拜请五鬼兵听吾号令，急急门，天无生地元主，收斩黄烨辰灵慧魄……”

所以就算有邪门歪想要使用这两“气”，这些邪门歪也只会选择其中的一，要么是活人的气，要么是死人的怨气，从没有像黄烨辰这样全都要的。

他将五张纸符等间隔在地板上排开，又分别叠上寿金和铜钱，用打火机一一燃。

“无妨。”郁衎站起，示意其他人把场地清来，自己也让到了一边，“请康先生尽力一试，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至少我们已经知了黄烨辰在收集活人的气和死人的怨气。”

封闭的房间里突然起了一阵无由来的冷风，原本明亮的白炽灯突然黯淡下去，就像是四周都被蒙上了一层光的透纱。

康乐本人则站在黄烨辰正对面，符咒圈之外，从公文袋里掏五张符，五张寿金和五枚铜钱。

他早就将自己的灵慧魄离，那么一定会对此好防范措施，我不一定能成功。”

从叶菲的黑龙之望去，五团淡黑的影现在康乐面前，影似有人形却没有脚，悬浮在

思考间，康乐已将法阵全写好，九条密密麻麻的符咒从黄烨辰的脚下朝四周蔓延开，最后在一米外结成一圈，黄烨辰的七窍都被了或者贴了符咒。

随着他的念诵和铜铃叮当叮当的响声，地面上五团小小的火苗转就变成了绿。

叶菲听着他们的讨论，想到第一次看见法阵的地方——那块在王知行学校里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