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报完，就被叶菲打断了：“多少？三万？”

通话前一段还好说，一切都很正常，对面客客气气地询问了叶菲想办的证件类型，有什么要求，又了一通绝对不会被查来的保证，但是当对方报这次服务的价格时，整个氛围就顿时一变。

可惜，她想的很好，但在第一个步骤上就碰到了困难。

没想到对面的郁先生哈了一声，反问：“那是谁啊？”

索这只柳树的手机没上锁，不然又要费一番周折。

叶菲想得很简单，甭之前的柳树和这个郁先生怎么盯上自己的，只要她拿到份证，买了车票坐车回家就结束了，大不了以后她都不来N市就是了。

很快，话筒里传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老柳，情况怎么样？听说你碰上茬了？”

叶菲沉默一瞬，果断划动屏幕将这个电话挂了，继续拨号，结果这一次刚输完办证小广告的所有号码，还没来得及下拨号键，那个“郁先生”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一细小的皱痕现在她眉心，但很快又被抹平。

对面似乎从她说话的语气上察觉到了什么，微妙地顿了顿，询问：“请问您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叶菲托着下思考了三秒钟，双手一拍，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对面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猛地破大骂，“上都没万把块还敢来办假证？！吔屎去吧！”

再退一步说，如果柳树还敢跟着去叶菲自己家乡，那就再打他一顿好了，看上去自己的龙火还克制他的。

“三千。”叶菲也不眨地报了她目前的全家。

嗓音略带沙哑，透着一还没睡醒的慵懒。

一个男人从手掌里长十条长达三米的柳枝什么的，怕不是会变成新的都市怪谈。

十分钟后，她拿着从柳树上搜来的手机溜了，只留下一个双手被埋在土里的男人跪在地上失意前屈，仔细一看还会发现这个男人垂着，闭着，鼻梁上挂着的镜摇摇坠。

“请在三个工作日之内，将三万元转到这张银行卡上，卡号是XXXXX……”电话那的办证接待人员是这么说的。

在一微妙的好奇心驱使下，叶菲接通了电话。

正这么暗自庆幸的叶菲，指刚离开“7”，掌心的手机便一阵震动，屏幕上一个备注为“郁先生”的来电显示，叶菲手一抖，就这么接通了电话。

叶菲没回答，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叶菲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而且听这意思对自己的情况还有些掌握，再联系之前追过来的柳树，她觉得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嗓音沉下去：“王知行通知你们的？”

叶菲怕那只柳树临时醒来，便特意绕了路拉开距离。直到离开那片拆迁区，她才停下来开始拨打电话。

叶菲的思维简单暴，转就把这件事扔到脑后，拨通了办证小广告的电话。

这一次，郁先生似乎正经了一：“这位姑娘，你没杀了老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