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睡了一觉，等女人睁开时，边的床褥已经空了，用手一摸，被褥上一片凉意，也不知楚清河是什么时辰起来的。

诶，不对。

在街上乞讨时，她记得别人说过，五皇是在灯会上对谭小一见钟情，仔细算算时间，谭元清是在十九岁那年嫁的，对皇室而言，这年岁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可能不是陛下赐婚，而是五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偏偏薛素只是个商人，本没有办法阻止政治联姻。

听到屋里的动静，兰秋端着铜盆走屋，伺候夫人洗漱。

郁的酒气直往鼻钻，薛素的酒量并不好，脑袋昏涨涨的，几乎要倒在楚清河怀中。

临睡前，薛素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偏偏她太困了，有瞌睡虫唠扰，脑袋就跟面粉掺了似的，即便撑着也是一锅浆糊，半有用的都想不起来。

最开始楚清河还没坠受伤时，谭元清欣然应允了婚事，后来男人伤重回京，她日日来到将军府，在断定瞎了的双不能恢复后，就拿家威胁，着姓楚的主动退亲。

在谭家喝了不少酒，楚清河不免有些困意，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鼻中发平稳的呼声。

她就说自己忘了什么事，前世抱着孩京找王佑卿时，正好赶上了皇娶正妃，而兵尚书府唯一的嫡小谭元清，风风光光的成了五皇妃。

依偎在男人宽阔的怀中，被他上散发的度所笼罩，只觉得无比安心。

薄亲吻着女人光洁的额，大掌轻轻从柔脊背上划过。

谭元清先是退亲，此刻又为了一个丫鬟让素娘心里不痛快，她怕是真觉得自己不会动怒，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及他的底线。

狠狠将男人的手给拍开，薛素哼了一声，“你忘了我是什么的？怎么会吃亏？之前在泾生意，私馆的规模虽然不大，都赚了上千两银，等到李家将铺面找好，到时候我就将颜如玉重新开起来。”

谭正对自己有大恩，除非被到绝路，楚清河不愿跟义父分扬镳，但后宅之中的女却跟他没有半关系。

这心机，这般厚实的脸，就连程三娘都比不过这位谭小，要是她如同上一世那样，顺利嫁给五皇，自己哪还有什么好日过？

薛素走到桌前，将勾画了藤蔓图纹的灯罩掀开，熄烛火，这才脱鞋上床。

委屈。

楚清河低低一笑，对于媳妇的想法自然万分支持。

手里拿着猪鬓刷清洁牙齿，由于国姓为“朱”，发音相同的字全都避讳了，比如她手中拿着的猪鬓刷，变成了彘鬓刷，而当朝的那位五皇，就叫朱斌。

虽然只见过一回，但联想到楚清河说过的话，她已经看来那女人的本究竟有多凉薄。

两指着她翘的鼻尖，他哑声，“下次可得记住了，离着谭家母女远着，别被人卖了还帮着她们数钱。”

除了在边城结识的那些弟兄之外，他跟朝中的大臣并不亲近，毕竟文臣嫌武夫鄙，将门又觉得泾来的人太低，只有军营里是靠拳说话，楚清河勇武过人，又在行军打仗上有极的天赋，很快就闯了名堂。

的杏陡然瞪得圆，薛素手一抖，猪鬓刷没拿稳，啪嗒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