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的人不在少数，明明方才这帮人还义愤填膺，让薛素给她们一个代，下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态度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真是人心难测。

不过此刻情势急，她只能压怒火，走到颜如玉大门，冲着那些满腹怒火的女客解释：

“坊间传的言蜚语我也听说了，但请诸位小仔细想想，那位知县千金只来过颜如玉一回，还是早几月之前的事情，现在突然面上生疮，怎么可能跟七白膏有关系？再说私馆中的脂膏汤剂，有的客人日日都在用，现在浑越发光洁，也没见了什么差错……”

薛素的目光落在王小上。

吩咐兰秋端来茶汤，薛素看着漫天的大雪，想到还在安宁村西山上的猎，不免有些担心。

第44章女蛇

莲生快步走房中，小脸皱成一团，“婶娘，前医馆的罗大夫去了县衙给韦小诊治，听说开了许多清解毒的汤药，也不知有没有用。”

又过了半个时辰，呆在正堂中的人才陆续离开。

“就是！”

“能使肌肤白的不止有药材，铅粉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听到这话，不少人脸一变，都想起了佳人坊中卖的火的雪肤。

想到雪肤堪称惊人的效果，绸缎庄的王小两手握拳，指甲狠狠嵌里，但她却恍如没觉到疼一般，咬着牙问，“老板娘，你是说雪肤有问题？那浴汤跟七白膏一样，只是有白肌肤的功效而已，又怎么会导致毁容？”

韦玉莹是中了铅毒，喝药虽然能缓解一二，但想要彻底将毒

颜如玉开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安安稳稳，下韦玉莹刚毁容便传闲话来，仔细一想便能察觉事有古怪。

在她见不能收场，便想恶毒法陷害自己，薛素恨不得呕一血来。

女客们来私馆便是为了让自己容颜变得更加艳丽，颜如玉中不卖雪肤，但东西在佳人坊中能买到，有些人也用了此。

等兰回来后，她把雪白的膏状涂在宣纸上，用银钗划了几下，纸面上并无丝毫变化，也就说明七白膏中不铅粉。

屋外开始下雪，不少弱的女都冻的浑发抖，薛素怕她们染上风寒，便将人请到了小楼正堂中。

即使被韦玉莹毁容的消息吓得心肝直颤，女客们也不得不承认薛素说的话有些理。

“我也觉得老板娘不会撒谎，毕竟颜如玉卖的东西，无论是脂膏还是汤剂，用着都舒服的，万一有毒的话，我们这些曾经喝过杨柳的人，怕是比韦小发病还要早。”

脂膏中如果有铅粉的话，只要用银，纸面上就会现一条条黑的痕迹。

她之前听刘怡卿说过，王小用过一段时间的雪肤，好在她比较克制，觉得足够白了，便将那东西停了，到现在也没看有什么不妥来。

这法懂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人听说过的，女客们见到薛素这般费心费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由低低呀了一声，“难七白膏中真的不铅粉，咱们冤枉了老板娘不成？”

说着，薛素冲着丫鬟吩咐一声，让人将七白膏拿过来。

“诸位只要去打听一番，就能知韦小经常去的私馆是哪家，见效如此之快的浴汤，我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