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馆本就是为了女客开设的，世间女大多惜自己的容貌，只要私馆能让她们一日比一日貌，客源倒是不必发愁。

陈牙婆四十，这行已经二十多年了，她神利，虽然薛素穿不起，面庞又被薄纱遮住，但只凭着那双柔不带半糙茧的手，便能猜这是个大主顾。

薛素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地方。

刘家在泾城中算是富，由于这个原因，唯一的女儿型硕，就成了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亏得刘怡卿心宽阔，不斤斤计较，这才没有钻死胡同里。

此刻私馆虽然还没正式开张，但因为位置好，就在主街上，从对面绸缎庄来的女客瞧见“颜如玉”三个字，还以为是新开的脂粉铺，上前一问才知是间专为女服务的私馆，也不知究竟有没有效。

泾并不算大，此事不到两日便传的沸沸扬扬。

心里这么想着，薛素咬了咬牙，去定制了一块招牌，挂在了小楼上。

临门前，薛素倒是没忘了上帷帽，她虽然不是什么大人，但去人牙经常没的北街，还是小心为妙，否则被人盯上，怕也没什么好果吃。

拉着她的手轻拍两下，薛素：“何必如此？名气都是一积攒下来的……”

有不少女客都琢磨着，等颜如玉开张后就去一趟，看看是否像传言中那般神奇。

刘怡卿打定主意要帮薛素一把，从小楼里走来，就跟翠芙吩咐了一声，这丫鬟也是个机灵的，直接找了米铺的长工，一人给了二钱银，长工们便去了茶楼酒肆，说起刘家小减成功的事情。

早在刚开始筹备私馆时，薛素就已经将名字想好了，就叫颜如玉。

估摸着再过小半个月，香红饮便能彻底好。

忙活了一下午，薛素看着放在檐下的酒缸，底一丝满意。

薛素心知，该的银钱肯定是节省不下，她银牙一咬，拿着钱袋去找了牙婆，准备挑选几个老实本分的丫，既能照看铺面，又能招待女客。

此虽然不比主街繁华，但却闹的很，薛素从未来过此地，忍不住四下打量着，看了好一会，才找到了一个姓陈的牙婆。

听到这话，薛素不免有些心疼。

自打刘怡卿减成功后，就跟薛素成了手帕，这日她来小楼中，笑：

两名瓦工日日在小楼忙活着，耗费了整整十日，才将后院的院墙给砌好了，趁着这段时间，薛素带着莲生将楼内的房间好生收拾一番，又从山上挖了几颗刺玫，在院里，虽然还在还不是期，但油绿的叶看着也十分喜人。

“素娘，你看我瘦了这么些，实在惊人的很，不如我让手下的丫鬟将此事传去，一方面能给颜如玉打些名气来，另一方面也能洗刷我这些年经受的羞辱。”

这天然的草木香气比起心制的香料多了一丝清新，味上也丝毫不逊，要是油皂之类的稀罕，肯定卖的不差。

小楼虽然不大，但里面拢共安放了不少床榻，能同时招待九位客人，只凭着薛素跟莲生肯定是忙活不开的。

“你这么说话就见外了，若非素娘拿了杨柳给我，想必直到现在我还是一副重逾二百斤的痴模样，那时动上一下就汗浃背，甭提有多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