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决定吧。”艾轶说。

“别把我说得那么伟大，我从未拯救过任何人。”艾俪自嘲地笑了笑，“你知吗，艾轶，如果我没有冲上去，本叔本不会从车里来，如果我没有冲上去，凶手也不会愤怒地开枪——他仅仅是想抢一辆车来逃跑，有什么必要杀人呢？”

艾俪愣住了:“这…这是推卸责任……”

赫西在门她:“快吧伊莱恩，要是迟

临走前艾轶颇为遗憾地叹:“如果不是答应了弗立维教授今天必须回去，我真想跟着你去验一下普通中的生活。”

艾俪冷淡地瞥了一栽倒到沙发上的艾轶一，又有于心不忍，伸手把她扶起来:“问题是，”她的眸光又暗淡下去，“谁又会相信我的‘预知’呢。”

艾轶呆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似乎又看见了那个骄傲的小女孩，这让她发自内心地欣喜起来。

艾俪望着她亮若星辰的睛，艾轶总是能将她说服，总是能将一件复杂的事情分析透彻，总是能看她的心底，她闭了闭睛:“……我还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抢在皱起眉来的艾轶开之前继续说下去，“在梦里我无法看见自己的脸，也就无从拯救现实中的被害人……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样的预知是毫无作用的。但是，这次斯泰西先生请我去模拟犯人的画像，我才意识到，”她忽然笑了起来，里闪烁起自信的光芒，“——我可以看见凶手！”

艾俪还在阐述着自己的新发现:“而犯罪者的档案大多在警局都有记录，只要在悲剧发生之前将凶手抓住，本就不会现被害人！——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想到呢！”

艾轶与赫西第二天一大早便赶着要回去了，纽约与敦之间的距离太远，她们需要先幻影移形到国的法，只有那里的炉才连接到英国的飞路网，再从赫西家所在的霍格莫德坐扫帚飞回学校。

“得了吧，”艾俪翻了一个白，“你会发现老师讲的都是天书。”

“呜呜呜我们艾莉就是这么聪明——！”艾轶动地扑到她上，却被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是那封X教授寄来的信。

艾俪愣了愣，顺着她的目光转看过去，不禁陷了沉默。

“所以呢？”艾轶耐心地听着她说完，“开枪的是你吗？杀人的是你吗？就算本叔不开门，他也会找上其他车主，他才是凶手，你只不过冲上去将凶手撞开了而已——还是于救人的目的，你有什么过错？”

艾轶如愿以偿地抱住艾俪蹭了蹭，目光不经意落在茶几上，顿了一下，拨开艾俪耳边的发:“我想……还是有人会相信你的。”

艾轶平静地望着她:“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揽到上，你这才叫狂妄自大呢。”她又走到艾俪面前，无奈地掐了掐她的脸，“你知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吗？那是因为你喜本叔。你的愤怒与悲伤都是因为凶手将他从你边永远地夺走了，你不知这份无所适从的心情该如何发，于是责怪自己。”

了，可是，她终究还是没能救回本叔。

艾轶看了艾俪一，不动声地帮她圆场:“赫西姑姑，你不是一直说累了吗？快去洗洗睡吧。”她把一脸莫名其妙的赫西推洗浴室，转过来，与艾俪相对而立，“艾莉，你不可能拯救所有人。”她换了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