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不知。”惠慈师太摇。

“真是这样？”靖眯了眯双，声音微微上扬。

靖微微一笑,猛然沉下脸，声喝：“一派胡言！既然你中的仙丹是警幻赐给你，你又怎会不知她在哪里？莫不成你与她次相遇，她就把所有的药送给了你，此后再没有现过！？”

“贫尼真的不知，贫尼发现时师已经奄奄一息了。仙姑说师多次天机，已经怒上天，因此上天对她了惩罚。”

警幻又告诉惠慈师太，说佛前苦修积不了多少功德，想要成仙成佛至少经历十世才可。但殊不知很少有人会接连两世遁空门。她看惠慈师太慧极好，又与她有缘，愿意助惠慈师太早日积满功德飞升成仙。

惠慈师太重重，神却有小心虚。这倒不是因为她撒了谎，而是她对于惠安师太的死一也不伤心，反而心里还有一快意。她与惠安师太自同门，却只有惠安师太被传授演先天神数，而她却连个都没有。结果惠安师太因演先天神数被老天降罪，而她却得上天眷顾，这让她怎能不开心？

据惠慈师太所说，她是在六年前遇到的警幻。当时惠慈师太上山采药，不小心落山崖，看就要摔在地上，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一样，减缓了坠落速度，到达地面上时竟是一伤都没有。惠慈师太很是震惊，然后就见到了警幻。

太多人知，只留沐和文东延在边。

惠安师太死后，惠慈师太成为新的主持，然后在警幻的指示下行大刀阔斧的改造，改蟠香寺为遣香庵，又招了不少年轻小尼姑，并用警幻赐给她的仙丹造福百姓。因仙丹真的用，不仅药到病除，而且比以前还要健

“贫尼自然没有这个本事。这些仙丹都是仙姑赐给贫尼的。”

“惠安师太是如何死的？”靖私以为惠安师太既然演先天神数，应该会对警幻有所怀疑。警幻未免节外生枝，于是直接将她除去。

没有摔死本就是奇迹，再加上周围又没有其他人，惠慈师太哪敢不相信，立刻叩跪拜。

“不、不是。”惠慈师太吓得脸苍白，“仙姑有时候会来，但是哪一日贫尼就不知了。”

这个‘有时候’真的是‘有时候’，连个特殊日都没有，不知她哪天现，而且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又迅速消失。

“她在哪？”靖问。

“贫尼没有注意。”惠慈师太以为警幻是天上仙姑，自是卑躬屈膝，连正都不看去瞧警幻，哪里会注意到警幻有没有异常。

靖在心里默默算了下警幻现的时间，应该是被沐刺伤后不久，想了想又问：“警幻当时可有受伤？或有什么奇怪之？”

警幻说她本是住在离恨天之上的仙姑，因惠慈师太长年累月诚心诚意的在佛祖跟前苦修，早已动上天，上天不忍她亡故，遂安排她下来救她一命。

靖也是这时才知,原来警幻确实不在姑苏城内，也难怪他们调察遣香庵时警幻没有察觉。

惠慈师太一听还有这好事，立答应了下来，然后警幻就同她一起回了当时还是蟠香寺的遣香庵……

“你给香客们的那些药难不成是你制的？”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