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柳如烟的察觉。

“你今个怎么有空过来我这边了。”柳如烟起招待丁红玉。

“没事，今个我不舒服，给楼妈妈说了一声，把今天的客人都给推了。”丁红玉有些神情恹恹的说。

“京郊城外，青柳庄。”这个位置，非富即贵啊。

柳如烟能跟她开，想必是慎重考虑过的。

刚刚说好的休息又没有了。

“我在阁里面还算有些人脉，都给你用上吧。”武青青摸着柳如烟的发，冲她溺的笑。

武青青一愣，“那就去呗，不过你要好你会失败的准备，失败的下场我不用说你也知吧。”

跟楼妈妈对上，柳如烟若是失败了，她连现在的份都保不住了。

在这京城脚下，这类人自然不会少，所以丁红玉的客人都被安排的很满。

“红玉，楼妈妈好像是在叫你呢。”柳如烟推了推丁红玉。

“多谢师傅，只是如烟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了，后续的稳定情况就拜托师傅和阁里的妹们了。”柳如烟向着武青青行了一礼，武青青坦然的受下了。

楼下宾客满座，现场气氛烈，充满了旖旎的彩，红玉端着一盘瓜来到了柳如烟的房间里。

“都已经那么多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再说了，万一要是我的徒弟成功了，那师傅未必不能留下来享享你的清福。”武青青满不在乎的说。

对人说了这件事情后，心里面猛的舒服多了，她百无聊赖的磕起了瓜来。

玉人阁里的姑娘卖契都在楼妈妈的手里，所以，她们的去留也就是楼妈妈一句话的事。

“不用了师傅，您不是考虑着要赎的事么。”上一辈，柳如烟阁的时候，武青青已经都给自己赎了了。

“更何况，这件事，咱们从来都是不由己的。”丁红玉失落的说。

她的客人大分也都是腹通文墨之人。

青楼女们打小就被培养，琴棋书画，择一而，诗词歌赋之类，伺候客人们的时候也要随手拈来，丁红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想。”丁红玉想起了前辈们从良后的诸多事迹，“我们这些人，阁里去的名声一辈都会摘不下来的。”有些东西，不是你想重新开始就能重新开始的。

多就是把她们的籍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下罢了。

习房中术的。

“切，估计又是来了推辞不得的大人了吧。”丁红玉起吐槽，京城脚下，她们惹得起谁啊？

至于酒，每天都陪着客人们喝，她都已经喝吐了。

她的鼻嗅了嗅，闻到了一烟草的刺鼻味，她就知武青青来过了。

为了避免柳如烟房间里的味被她给破坏了，她在柳如烟的房间里了一会烟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系统接连跟踪了楼妈妈一个月，终于发现了楼妈妈的最大把柄。

“昨天，有位富商说想要纳我为妾。”丁红玉垂眸，“他应该今天就会和妈妈提起，到时候若是的价格合适，我就会跟着那人走了。”

“那你想被赎么？”柳如烟问。

“师傅，我想成为另一个楼妈妈。”柳如烟抱住了正在烟的武青青。

两人正说着话，楼妈妈的声音隐隐的传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