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如果我手上有电击枪，我会的。那些该死的新闻报不知给凶手透了多少信息，他们据我们的反应调整战略，幸亏最终还是被击毙了。”

“很遗憾，我们失去了先机。我原以为杀青不会这么——”

“所以你不希望这么早开审理，把案情暴在公众目光下。”罗布说。

“好吧。”罗布耸耸肩，“每个人都有秘密，也许在你衬衫下真有一件绣着S的蓝衣。”

坎宁走法院的一间办公室。检察官凡娜·玛崔尼坐在大沉重的方桌后面的靠背椅上，她是个年轻的白女郎，穿着一裙，黑发剪得很短，显得既练又不失女人味。

“其实你这么说，是因为比起连环杀手，你更怕面对新闻记者咄咄人的嘴脸吧？”罗布取笑，“我记得上次芝加哥的国际象棋连环凶杀案，他们把你挤在角落里问细节，当时你的神烦不胜烦又煞气腾腾，好像恨不得拿电击枪把他们全放倒。”

“那不可能。”里奥面无表情地目视着前方车辆，“我能受到他内不断沸腾的望……他本停不了手，只有一件事能彻底阻止他——死亡。”

“和急功近利。我以为他的格，他会安安静静地狱，然后找个机会或制造机会成功越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继续他的杀手事业——那是他的人生目标不是吗。可现在呢，他把自己推到了风浪尖，赤地晒在光天化日下，对杀手而言这法既愚蠢又自绝生路。”里奥说。

见到坎宁时，检察官女士了个看起来颇为善意的微笑，朝

里奥的呼似乎停滞了一下，然后冷淡地说：“我不想回忆当时的情况。”

罗布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可我总觉得，也许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疯狂……”

“不，没什么。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听起来像个隐形人，或是死而复活的幽灵……”罗布抖了抖背上的疙瘩。

“调？”

“回家避风，并且假装人不在家。”里奥说，“法院决定明天开审理这桩案，接下来的24小时是检察官的痛苦时间，我们不过是证人名单上等待传唤的两员，犯不着自找苦吃。”

罗布犹豫了一下：“或许……他认为有把握无罪释放，从此以后打算金盆洗手？”

“他当然有真名，只是我们还没找到。”里奥肯定地说，“也许是哪份尘封的档案里，某个被虚报为死亡的名字；也许是被某个秘密组织刻意掩藏。他上疑重重，他的手、信息网、资金来源……一切都还是谜团。”

“你说什么？”里奥挑起眉。

“现在想起来，我仍然觉得那可真是个奇迹——我说里奥，你真的凭借一己之力，打倒了那两个凶徒，在伤势那么严重的情况下？”罗布狐疑地问。

里奥带着蓝牙耳机，边开车边说：“相信我，我得到的消息比你更糟。信息技术门那边传来的，他们找不到杀青的真实姓名与相关档案，都是一堆化名和假证件。只要是社会人，总会有成长轨迹——生医院、学校、工作单位、银行账之类——但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DNA与指纹也没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