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该知是谁抓到了他。”

海顿瞥了一左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太好了，共事这么久，除了工作以外，我们终于有一个共同话题了。”伊莲开心地说。

罗布无声地叹了气，“我要怎么称呼你，毕青，还是杀青？”

后来者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然后上前几步，在墙边蹲下来。

海顿大着胆拍了拍她的腰肢，安：“这下你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缄不提了吧，万一这事被传扬去——没有人想得罪未来的办公室主。迪快退休了，而里奥是他最钟的将，在离任报告里附加的推荐书，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伊莲说：“我明白……但总得叫个医生来看看，万一他死在谈话室里呢？”

“很好，伊莲，我知你是个聪明姑娘，现在请你告诉我，如果你是局里的儿，对一名连立两次大功的骨探员，是打算立为典范加以褒奖，还是因为一时失手揍了嫌疑犯之类蒜的小违规而罚他？”

而且对方的脸上、上全是血迹，他们没接到有关清洗之类的通知，万一那些血都是证据呢？但打指模必须用蓝油墨而非血手印，这也是规定。

迦勒和另一名探员在墙前面发愁。规矩，他们得给嫌疑犯照相、打指模，但以前从没现过这情况——他们没法让一个伤得站不起来的嫌疑犯拿着自己的姓名牌靠墙站好，就算叫两个人搀着他，也测不准。

海顿心下一动：这意味着什么？他得到了一个难能可贵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中午我们找时间聊聊，顺共午餐？”他小心翼翼地问。得到对方的许可后，他兴奋得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很想抱着显示亲吻一下画面中的疑犯杀手，哦，如果这能帮助他上女友，他甚至愿意冒着得罪未来上司的风险，偷偷摸摸地叫个医生过来。

张兮兮的气氛熏染，也压低了嗓音，“负责案的家伙只说他涉嫌至少十二起故意杀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就是挂在联通缉榜上的那个连环杀手杀手——‘杀青’！”

“嗨，罗布。”靠墙坐在地板上的嫌疑犯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

“我听说了，是总刑事犯罪科的组长里奥？劳斯，更神奇的是，他是在破获另一个大案时，顺抓住了他。”

——有没有人能明确地告诉他们，这个明显得直接送急诊室、而不是把血随意蹭在地板和墙上得FBI办公室像凶案现场的嫌疑犯，他们该拿他怎么办？

正在犹豫不决时，救星终于到了，推门来一名棕发绿的探员，从铭牌看，级别比他们要。“长官……”迦勒为难地看他。

伊莲了若有所悟的神。

“杀青吧。李毕青另有其人，我

“嗨，等等——”伊莲叫停如数家珍的同事，有吃惊地说：“难你也是他的，呃，粉丝？”

海顿立刻反驳：“他可是杀青，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你知他掉过多少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吗？‘尸鬼’、‘公园屠夫’、‘俄勒冈夜’、‘玫瑰杀戮者’，还有一对儿专业级的警察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