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绿睛的探员打量着他说，“倒是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看你上楼不太利索。”

华裔男孩顿时恼怒地红了脸：“开什么玩笑，里奥！你知我不是……那个……gay。”他有羞于启齿似的，小声说。

下楼时他碰到了提着保温壶回来的李毕青。

“嗨，罗布，嘛这脸？”华裔男孩问。

罗布气鼓鼓地走掉了。

里奥狐疑地看了他一，“可？我听他也这么形容过你……这个词不好随便用，说来他最近一到饭就来找你，你们之间，该不会……”

“这下我们有三个伤员了，”罗布晃了晃吊着绷带的胳膊跟他告别，边走边不死心地嘟囔：“或许我可以跟里奥说说，把假期再延长一些？”

李毕青孩气地睁大了双：“休假？太了！我们去哪儿？海滩？野营？旅游？”

“噢，里奥！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恶趣味！”

里奥有松了气的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闷，一团浮絮般在。他气，极力甩脱这莫名其妙的觉，决定有必要换个话题，“我打算休个假，大概两个月，你怎么打算？”

“你的语言课不想上了吗？”

“当然，数独和填字游戏之类的才是，你比那些简单太多了。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过是一些淤青而已。”

“现在我被迫躺在医院病床上——尽我觉得直接穿上外衣回家也没什么问题——这里很无聊，你总得让我有消遣。”

华裔男孩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长袖的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在楼梯摔了一跤，从台阶上下去了……他们没把地板上的清洁剂拖净。”

“需要找大夫看看吗，反正很方便。”罗布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医生介绍栏。

“我不是你的消遣！”

李毕青回到病房时，发现黑发探员的心情似乎好转不少，这会儿正倚靠在一团被上看。“我在楼下碰到罗布了，他看起来有生气……你俩吵架了？”他问。

里奥想笑一下，但牵动伤使得这个轻微的动作变得有些艰难，“没事，我们经常吵嘴，回过他就忘了。”

“想，但我更想度假。再说，不是有你在吗，你可以当我的临时语言老师。”

里奥立刻接过保温壶和勺。他实在很不习惯别人把他当伤员，一个个小心翼翼嘘寒问，实际上，他打算待个三两天就院。案虽然了结了，但扫尾工作依然很多，他必须把那份该死的、令人痛的报告打来……尤其是关于杀青的分，他不能写他对自己下药，这在将来的法上会被当袭警的证据，但又必须为他的逃脱编写一个合理的过

李毕青兴了一阵后，很快平静下来，打开保温壶拿勺：“这之前你得先把伤养好，医生代这几天只能吃稀的东西，别用力咀嚼。需要我喂你吗？”

看着对方那充满期待的闪闪发亮的神，就像努力捕捉到狐狸后渴望获得奖励的梗犬一样乖巧而切，里奥觉得自己怎么也无法狠下心来拒绝，只好。

“看来他好相，不是吗？满可的。”李毕青愉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