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岳梓柔扑上前来攥住她的衣袖，神中透一丝狂和迫切，“，你知凶手是谁对不对？他杀了陈叔叔和姨啊！你让陛下去抓他们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

岳凌兮看着近乎崩溃的妹妹，心里忽然浮现这么一句话，既觉得难过又觉得欣，难过的是让她经受了这样的打击，欣的是发现她也并非全然自私，即便生活中有磕磕绊绊有争吵，她对养父母的情却很。

岳凌兮替她拭去了泪痕，菱微微开合，每个字都沉缓地敲在了她的心上。

岳梓柔瞪着她的肚，显然是嫌她一个妇行动不便，又不好抛面手朝堂上的那些事，她还没反驳，肚里的两个小家伙也调地踢了她一脚，惹得她轻

说着，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泪混着胭脂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打了整片衣襟，她垂着的样就像一只曲颈的小天鹅，曾经容月貌，此刻狼狈又无助。

“江州于我而言不是家，是一场噩梦，回去了又能怎样？继续跟陈叔叔和姨过着那躲躲藏藏、颠沛离的生活吗？”

“他们在你离开当日就被人毒害了，陈府上下二十四人无一幸免，除了你。”岳凌兮凝视着她，每字每句犹如利刃划过，割开所有的假象，“你路上碰到好心人本不是巧合，她跟你说了那么多中逸闻也并非无心，这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用你来胁迫我。”

“时机未到。”岳凌兮扶着腰缓缓跪坐在地上，握住她的双肩沉声，“要为爹娘和陈家报仇只有一次机会，你明白吗？”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岳凌兮心中颇为不忍，却只能实话实说：“柔儿，我不能。”

“你都自顾不暇了，怎么替他们报仇？”

纵使岳梓柔心中有万千疑问，此刻却一个字都问不来，整个人仿佛遭受了大的冲击，连站都站不稳了，堪堪跌坐在茶几旁，俏脸已经白得失去了血。

“你如果想，我可以把这件案从到尾都说给你听，你如果想远离是非，我就送你回江州，影卫会护你平安，为陈叔叔和姨报仇的事就给我，我定会还他们一个公。”

人总是要等到失去才会醒悟。

“可我现在就想杀了他们！”岳梓柔放声大哭，“陈叔叔和姨待我那么好，我就是他们的女儿啊！我怎么能被蒙骗了这么久……怎么能……”

岳凌兮近乎凄厉地截断了她的话：“柔儿，陈叔叔和姨已经死了。”

岳凌兮知她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却还是持把话说完：“那些人灭了陈家的，又费尽心思把你送到我边，无非是想让陛下停止调查岳家的案，你若真遂了他们的意去认亲，那么我的份就会大白于天下，到时陛下定会举步维艰，四面楚歌，再想找陷害爹娘及岳氏庶族的人就难了。”

岳梓柔脸倏地一僵，现几丝茫然和无法置信，“你……你说什么？”

岳梓柔闭了闭，泪却愈发汹涌而。

“为什么？”岳梓柔抬起来凄然地看着她。

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养父母……都死了？

节日，亦不知灯焰火为何，好不容易次门还要贴上难看的黄斑，谎称患了恶疾，旁人都对我退避三舍……”

她不明白，胁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