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一句说中了秦人心坎，她脸突然凄厉起来，“我信！当年我娘死的时候，一卷凉席埋了黄土，连墓碑都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未有人为她抱过不平，嫡母姨娘怪我母亲夺她们夫君，可爹爹哪里有什么？不过**熏心罢了。”

能拦得住，不多会还是来到了御园。

那人回很快，几乎不给秦人反悔的机会，这人便是朱观了。

她走着走着，便见有人说：“母亲，儿不孝，您走了三年才给您报仇！今日是您的忌日，儿特意在今日才跟您说，您开心吗？”

如今天冷，妃们都不门，秦人其实也一样，但今日是她娘的忌日，里不能烧纸法事，也没有渠偷偷从外面购买冥纸，只能在御园走走，冷风，在心中祭典生母。

可能是同病相怜作祟，可能是心里憋了太久，秦人竟愿意多说两句，“我有母亲的，嫡母，和姨娘，我娘走后父亲将我给姨娘，说我是姨娘的亲女儿，其实我知的，虽然那时我才四岁，可我记得，生我的娘死了！”

“为了自己的路，践踏他人之人往往过得更好，佛说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可时辰何时才到？信神，信鬼，不如信自己！”

秦人愣住了，第一次有人与她说这番悖论，在此刻的之前，她的父亲，她的姨娘，她的嫡母，她的兄弟妹，甚至她的贴婢女，无一不是对她说，她活着的意义就是为家族挣来更多的利益，只要家族需要，她随时赴汤蹈火。

“家族又如何？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有句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领各自飞，恩似海的夫妻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不过之的族人，亲生父亲都能利用女儿谋利，那些族人又怎会将您当亲人？人或许不信，可事实便是如此。”

她最后说得凄苦，明明不大的年纪，却暮气沉沉，令人压抑得不过气来。

“人怎么能说自己微不足呢？您是皇上的女人，又是秦家的女儿，您早晚会一飞冲天的。”朱观定的。

“既然这世间都是不平，何不为自己活一回？”朱观的声音突然，目光极侵略的盯着秦人，一字一顿，千斤重般的力量砸在她心里，“人生来多苦，老、弱、病、难，哪一样不是靠自己去渡？谁又能帮得了谁？何况，那些人又何曾给过我们活路？”

第二百三十四章药

“你起来，我只是一个微不足的人，不会举发你，没什么好。”秦人自嘲。

“人，你有貌，秦家现在也仰仗你办

“人，原来您和才一样，都是没有娘的孩。”朱观悲痛。

秦人见他定，也没反驳，只从他手里抢过酒壶也倒了些酒在地上，“娘，您在天之灵可看到女儿如今已经脱离秦家了？可是女儿无用，离开家族，什么都不是。”

朱观见秦人立刻起行礼，“人恕罪！才不是故意犯规的，才只是太想念母亲了。”他慌张无比，手脚都不知放在何好，说了话忙又下跪砰砰磕。

同样是失去至亲的人，忌日都是同一天，实在很巧，不生同病相怜都难，秦人不由自主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在一簇人蕉后面有人拿着一瓶酒往地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