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叹气，这才是他的妻，知他现在缺什么，知怎么是帮他，和那几位不同。

“淑妃最得，又生双生，而皇后膝下空空，她自然坐不住了，哎，可怜淑妃。”

所以，他刚才觉得皇后有智慧。

华嫔没想到笑一下就被赢姬苛责，忙求助的看向顾衡，顾衡不理，她才委屈的请罪，“嫔妾许久不见皇上，今日得见心里兴便忘了淑妃新丧，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前面有娥走过来，似乎还小声议论着什么，他耳力好，隐约听到：“淑妃生产的一切都是皇后准备的，说不是她害的淑妃，我不信！”

她们两个月来第一次见顾衡满心喜，只恨没打扮得更艳丽。

赢姬眯，以前听淑妃提过，她生母走时很凄惨，她懂了。

那边，石弘禄离开凤栖直奔宣政殿，离开后范畴小宇便回去了，他独自一人走在长长的上，走着走着他回看一凤栖方向。

不多会，来到宣政殿，顾衡知今日赢姬召见他，是以早已放下手中政务等候。

皇后没有制止，任凭它传，从这一看，后诸妃都不如她懂得装可怜。

赢姬见诸妃神喜庆，脸便变得更冷，“华嫔，淑妃刚走，你笑什么？”她冷冷的。

说到此娥见石弘禄便闭嘴了，福揖礼后匆忙离开，石弘禄回看议论的娥轻笑，这样的谣言从淑妃死那一刻就有了。

顾衡是开国君，不是西京王，他会听信谣言？今日的谣言传得有多凶，他将来就会对皇后多内疚，而那些传谣言的就会多凄惨。

娘娘能再持一些时间，还是可以母平安的，可惜……是臣等无能。”

“是。”石弘禄如实回答。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所在，不辛苦。”石弘禄揖礼，话锋一转还提了句，“微臣来路上听到一些关于皇后娘娘的传言……”

“徐妃什么意思？

翌日，顾衡早早的去凤栖，比所有妃都早，这是淑妃走后他第一次来后，可能是无法面对，他连女儿都不见。

“去外面跪着吧，没有本允许不准起来。”赢姬毫不容情。

石弘禄将对赢姬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给顾衡听，顾衡听罢：“皇后不让你查了？”

“辛苦你了。”

最不讲理的地方就是内院，他若再查，怕是要落下个客死异乡，皇室绝对不能传丑闻，尤其是新朝，他若死，皇帝绝对不会为他生后名考虑。

当然，今日也是赢姬恢复诸妃请安的日。

心中记下赢姬的人情。

“是臣无能。”所有太医请罪，跪了一地的人。

“抬三尺有神明，皇后如此恶毒一定会遭报应的，好在她只得了个公主，要是被她得到皇，这以后还了得？”

华嫔看向徐妃，希望能帮自己，徐妃不愧是好，忙起跪下求情，“还请娘娘恕罪，华嫔只是见了陛下兴忘形，这也是人之常情。”

赢姬梳洗打扮好来到前殿，他已坐于主位，小宇不得已给赢姬设了侧坐，不多会诸妃也都到了。

他说罢，又补充：“朕不会让她们诋毁皇后的，你下去吧。”

果然，妻是妻，妾是妾，妾永远上不得台面。

顾衡扬手制止他，“朕知，皇后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