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没和阿沅说，可阿沅太张他，一见那碗不知是谁煮的药，当即便让人倒了，自己亲自给他煮了一碗。阿沅看得又，任府中那个细怎么也寻不到破绽。

程让往床一靠，掩嘴咳了声，个笑来：“就是咳嗽而已，你也别太担心，我保证我明日就好了。”

他不在军中，将士们还是只听他的话，任那几个人整日在那脚，他静坐家中看闹。这一病竟又让他摸府中的猫腻来，许是皇帝实在看他不满，竟让人偷偷在他药中下毒。

皇后摸着肚并不在意：“那有什么关系，本是皇后，永远都是皇后。”如今六之中只有她怀有，这会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其他人拿什么和她争。何况她从不在乎皇帝的，她只要荣华。

这话有些言过其实，程让作势回想：“我以前从来不生病？看来我家阿沅不够关心我，明明去年我和小米团一起发了，你摸了一下我的，叫我喝了药就没过我……”

瞪他一，不许说话。

“陛下，该歇息了。”说这话的女人是少见的好颜，眉目如画，顾盼生辉。可皇帝却不喜这样一张脸，日日对着甚至有厌恶，可看向她肚时，眸光又隐隐发亮，那是他期盼已久的嫡长。

女笑来：“娘娘您说得对，您是皇后，这肚里的小皇以后可就是储君。”

程让失笑，她的睛会说话，他很容易就从她里看她的意思。

“多谢陛下恤。”皇后柔柔一笑，送他了殿门。

他开玩笑：“我知了，你是不是怕我看上别的女人？放心，我心里只有我家阿沅一个人……”

“呃……那你当时不是没事吗？你看看如今，就这么一个小风寒，都病了断断续续快半个月了。”

阿沅被他说得一噎，当时她只急着照顾小米团，毕竟她还那么小，发难受得一直哼哼，她心都疼死了，哪里还能注意到程让也发了。

凭什么？凭什么程言襄儿女双全，而他膝下却一直无？凭什么程言襄在西北势力庞大，而他在朝中受掣肘、举步难行？明明他才是皇帝，是这普天之主！

中，皇帝得知自己埋在朔北的暗桩被连起，派去巡视的亲信被灰溜溜地赶了回来，暗暗攥了拳。

这次病这么久也是事有因，开时皇帝派了些亲信来军中巡视，看那样还想常驻军中指手画脚，他懒得受那些半吊武官的气，偶然间得了风寒便趁机休了假。

他本想在人证证俱在的情况下将他抓个现行，省得审问时费工夫，这才一直拖着。现在想来，为了不让阿沅担心，那个人得尽快理了才是。

他温柔地伸手去扶着他的皇后走到床边坐下：“你先睡吧，朕怕晚间压着你，明日再来看你。”

“多嘴。”她淡淡斥了一句，吩咐，“明日大长公主

见他还有心思开这玩笑，阿沅心里那郁气都被他气没了，抬手就拍他肩：“你胡说什么？我前些日了个梦，梦见你病得很严重，你现在还笑！你看你以前从来不生病的，偏偏今年竟得了风寒，还迟迟不好……”

“娘娘，陛下准是到淑妃那里去了！哼那个狐媚！”说话的女与她十分亲近，私底下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