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随了你，我阿娘说我小时候可乖了，你呢？才十四岁就敢爬我家的墙！”

“炮竹？”程诩想了想，同意，“

小面团鼓起双颊，气呼呼：“都是大伯您说树上有宝贝，让我上去瞧瞧的！”

小面团顿时惊叹拍手：“哇大伯好厉害！”

他搬一堆零件，一一给小面团讲解过去，放慢动作，最后拼在一，展示来：“这叫作弩。”

都说抓周有寓意，可他们此时显然未能参透这寓意。

等程让走后，他将小面团放到地上，笑着问他：“你今日又闯什么祸了？”

小孩想的还多，程诩忍俊不禁：“喜吃米饭就是有小米团了？”

“你傻啊，你就自己上去瞧？”程诩了他一把，“像我就不会，哪里有宝贝，当然得让别人先探探路，叫别人给你取才是上策，懂了吗？”

“对，你看，这是小箭盒，你放一支小箭去，扳动这儿——”程诩手把手教他住机关，小木箭嗖的一下飞了去。

程诩摸了摸下，：“既然记得就不用了，我们这回个好玩的。”

小面团垂丧气：“阿娘肯定有小米团了，她最近在面和米饭中都选了米饭，她不吃面了！她不喜小面团了！”

去秋来，小面团渐渐长成了红齿白的小童，圆溜溜的睛像是会说话，盯着人看一会儿，就让人忍不住心。程让每每要教训他时，看见那双和阿沅如一辙的睛，都下不去手。

小面团不明所以，但还是信服地了，大伯说的话都很有理。

程诩扬了扬那个简易小弩，笑得温柔：“这不算什么，这是最最简单的一，等你大了就自己研究，研究最厉害的，就可以征服所有的人。”

倒是阿沅还能狠狠心骂他几句，教他不许调，骂完他之后便是程让挨骂的时候。

程让认错：“我错了。我这就把他领大哥那里去，让大哥教教他。”

过了一会儿，他扭扭问：“那个，大伯，能不能教我那个好响好响的东西？那东西过年也会放的。”

等他抱着小面团到了程诩院里才松了一气：“你阿娘最近易怒，你乖一，不要惹她生气。”

“好了，上回教你的小机关还记不记得？”

小面团若有所思地，大伯说的一向很有理。

小面团扁嘴：“阿娘是不是有小米团了？她最近都不吃面了。”

“记得！”他大声答，“我还能再一个！”

“没有，你别想，先在大伯这里玩，阿父去陪陪你阿娘啊，让她别生气了，你在大伯这乖一。”

小面团懵懵重复：“弩？”

鬼。”谁要你的舆图？

他将人给程诩：“大哥你是不是又教他胡闹了？今日他在那爬树被阿沅抓个正着，阿沅连我都一起骂了。”

程诩失笑，抱着小面团掂了掂，转移话题：“小面团又重了些啊。你快回去陪阿沅吧，小心她生闷气。”

小面团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乖乖。

想了想他忍不住：“若真有小米团也好的，你以后不想吃的东西都可以分给小米团，不想的事情也可以叫小米团帮你，还可以和小米团一起东西拆东西，多好，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小米团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