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们过完年什么时候回来？”阿沅随就问了一句，照往年惯例，因阿父事务繁忙，她们家在元宵之前就会回来，不知今年会不会待久一些。

果然京后不久，林太守受皇帝单独召见，回来后就对着阿沅言又止。原先的光禄卿犯了事，他就这么了上去，这下还真成了程让的上级。

晚间她试探着问了林太守，太守笑呵呵：“反正不是阿让的上级。”

她知程让如今是羽林郎，隶属于光禄勋。但她总有微妙的直觉，大概阿父自己都不知自己将会被调哪里去吧……

“阿娘，我们过年去了京城就不回来了，是吗？”阿沅低落，“那阿姊怎么办呢？”

太守大人透说他可能要回京任职了，算是平职调任，但在天脚下，往后升迁之路要好走一些，说不定有位列三公的一日。

“那好的，总算没有降级。”

个主意：“这尊佛像太华贵了，丞相夫人未必会喜。”

林尚气得胡须，“这是什么话，就盼着你阿父降级啊？”

所以阿父透他要调任的意思时，她还有惊讶，朝廷风向要转了？

因为如今正是年末，各州太守还有西北定王都京谒见述职，朝廷事务繁忙，林尚的任职旨意便还没下来。可他已经知自己不是太守了，该接的事就要接清楚，就是不知新任清州太守是哪一位。

好不容易盼来程让的休沐日，阿沅还在纠结姑娘家能不能主动去找人，侍女就来传话说，忠定伯家的几位

徐氏斟酌了下，把佛像放到另一盒里，“那就送给你大伯母，她就喜华贵件。”

阿沅无语，她阿父现在若能位列三公，那林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说实话，穆国一共分了十州，清州治理一直排不上前三，今年大概还是因为程将军肃清海盗，连带着提了阿父的政绩。

她只要一想到今年要和大伯家的几个姑娘往来就觉得浑不适，妹太多了，各小心思能把人烦死。再次叹，阿父真的是个好男人，只有阿娘一位夫人。

阿沅知是这个理，想了想问：“那阿父以后是什么职位？”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阿父到底调成什么了，若是回京还降了职，那岂不是亏死了。

原以为阿父至少还要在清州太守这位置上再奋斗五到十年，没想到调任的旨意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阿沅无奈地看他，他能给程让徇什么私啊，阿父真是想太多。

“告诉你，我可不会给阿让徇私！”

徐氏心情更是复杂，多年前的期盼一朝实现了，可她怎么就兴不起来呢？

徐氏轻叹一声，“那能怎么办，难还让你阿姊跟我们回京？孩气。”

没过几天，阿沅就想回到这时候唾弃自己，你问那么多什么？

阿沅也心烦，往常林沅回京大都待在府里，连大伯家也不常去，对京中情况堪称一无所知。可如今她再不能这样了，今年阿姊不会回京，再也没人能挡在她前了。

阿沅一看他表情就知了，“阿父您成了光禄卿？”

女儿真的太聪明了，让林尚这个父亲当得很没面，他咳了下，嗯了一声。

阿沅赶替他肩膀：“我这不是替阿父开心么……”

徐氏：“这你阿父倒没说，反正不是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