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和阿沅在这时正好跨厅，何氏笑着拉过程让：“你父亲的信，你也来看一看。”程让面上不在意，接过信就要和阿沅一起看，阿沅纠结了下，到底没忍住好奇心，跟着看了。两个人靠着。

阿沅闻言有些意外，之前看十九那讳莫如的样，她还以为这次战事会比较胶着，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的光景，这场海防战役便结束了。她心里稍松，结束了就好，也免得百姓离失所、将士革裹尸。

第11章

程让像是对这消息习以为常，在他印象里，他爹每场战事都是得胜而归，区别的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之前他爹去清州南边剿山贼，几个月都没回过家，这次打海盗算是时间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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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听说已经打完仗了。”

英年早逝，她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下这四个字，苦涩的味便从腔蔓延到膛，然后又一瞬间涌上角。前的少年风华正茂，谁能想到十年后凄惨死去的光景？

阿沅隔得近，听到这句话后抬瞧他，他脸上是不服输的少年意气，熠熠生光。是啊，他肯定会比他兄长还厉害，成为赫赫有名、名垂千史的战神，还让时空救助委员会特别怜惜他的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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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眨眨睛，将那泪意憋回去，笑了笑说：“没事，我太兴了，海边太平了就好。”

程让听着有不乐意，挥挥手将人赶了下去，“你去将凉亭里的碗收拾了。”待侍女告退后，他还嘟囔：“要是我上战场，肯定比我兄长还厉害。”

两人沉默地去往厅，半路上程让有心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得劲，只能盯着前阿沅的发带看，妃的发带随着主人的动作一飘一飘的，像羽一样挠在他的心上。

侍女看她态度和善，没忍住又说：“要说还是虎父无犬，听说都尉大人立了大功呢！”都尉大人就是程诩。

儿女皆是债，万般有缘由。

林泠看她的担忧，便趁着何氏说话的间隙小声与她耳语：“这下好了，这天大的功劳都是你们府上的，也不用担心封赏不均了。”她说这话不过是宽而已，毕竟封赏都由陛下拟定，臣下哪里敢担心不均的问题。

阿沅跟着阿娘和阿姊上车回府时，地觉察到气氛不对，虽然阿娘还是笑着的，但总觉得笑意不达底，眉

“你怎么了？”程让小心地用手指碰碰她肩膀，他看到她圈都红了，兴得？

程将军来信说，海防战役大捷，不日就将班师回朝。信很简短，只有寥寥几行字，也没提到程诩如何。程诩也没有来信，江芸香自然有些担心，但看着何氏喜上眉梢的神，只能笑着奉承。

“程将军真厉害。”她由衷地夸赞。

徐氏看他们俩亲近的动作，皱了下眉，忍住没说话。

江芸香知她言外之意是说程诩肯定平安并且立了大功。这话有隐晦的漂亮，林泠说的也颇为诚恳，江芸香很给面地笑了，“阿泠妹妹真会说话。”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却还让人看心底的忧虑，只能说这林家姑娘真是个妙人。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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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暗暗思量，往后该多买些绾带，让阿沅每天换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