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多鱼皱了皱眉，双手在兜里，慢慢朝车祸现场走去，神情凝重，嘴角念念有词。原本跟在她后的胖金鱼，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个不注意就溜了一条巷里。

“刚才你是不是就在车里啊。”

“杀人犯不可怜，可恨。”女孩说的咬牙切齿。

防偷窥。

茶多鱼的指尖在半空中一笔一画的写两个

“可怜？”

车，斜撞到路边的灯上，发了方才那一声响。

“不用看，人肯定死了，死的不能再死。”女孩语气不变。

的月光再次被云遮蔽，师大对面的小区里响起一阵犬吠，刚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一两声，很快就连成了一片。

“哪里可怜？”

“呵呵。”

“我无所谓，反正警察也不了，救护车来了也是徒劳。”女孩转过看了看茶多鱼，指指兰博基尼的驾驶位，“人已经死了。”

茶多鱼开始听的时候，还觉得蛮有理，可听到最后却呵呵了。加之罪何患无词，人家又没真撞到人，这怎么就成杀人犯了。超速肯定不对，可也不至于咒人去死吧。

场面陷沉默。

“同学，你是师大的学生吧，躲远，这里很危险，车随时都可能爆炸，别伤到你了。”围观的女孩穿着一运动衣，可能粉儿扑的有些多，脸很白，非常白，白的吓人。

兰博基尼噼里啪啦的轻响，火光四溅。

茶多鱼眯着睛，呆呆萌萌的望了望驾驶位，什么都看不清楚，这辆兰博基尼的玻璃是经过改装的。

兰博基尼。

“你报警还是我报警？另外一个打120？”茶多鱼说。

“他在学校门开跑车，还超速，如果有学生恰好经过，肯定会被撞到。撞到人就是谋杀，谋杀就是犯罪，你说杀人犯可怜？”女孩说的振振有词。

茶多鱼一愣。

“那你呢？”茶多鱼问。

耳边就传来茶多鱼的声音：“你的脸很白，很臭，手心很黏，肤很冰，脚下也没有影。在这夜时分，空无一人的街上，了车祸，人也死了，你甩甩手就要走，不先解释一下吗？”

“去找下一辆？”

“这就走？”

“没什么好说的，你走不走，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女孩说着话就开始离开车祸现场。

茶多鱼走到驾驶位附近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人在围观。

“呲啦！”

“我觉得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走。”茶多鱼拢了拢自己的短发，攥了攥拳，扭了扭脖，就像是一般。

车祸现场烟肆溢，路灯也被撞坏，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要走了，你也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看多了小心有危险。”女孩冷声。

茶多鱼背在后的手指在空中胡的比划了几下。

“呵呵。”茶多鱼不想再接话。

“我不怕，伤不到我。”女孩说话的语气很淡定。

“这路上都能撞死，真可怜。”茶多鱼的表情依旧呆呆萌萌，仿佛是个无知的小萌妹。

然后。

“死了？”

电光闪烁，路灯熄灭，隐约间能看来，兰博基尼的车整个凹了去，前机盖的位置烟渐盛。

“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