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工资才十五块啊。”清苓唏嘘，她上山挖草药、摘野果，拿去收购站换，也能挣介多呢。

清苓表示理解地。

途径联厂的职工福利房时，张海燕一脸羡慕地说：“要是能联厂上班该多好啊！学徒工当三年我都乐意。转正了不仅待遇好，还能分到崭新的福利房。”

向刚一抹和煦的笑：“我不知你要来，但听战友说，大门有俩姑娘指明找我，其中一个听形容很像你，想起上回你在信里说的，农忙过了要来省城一趟，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姑，你想啥呢这么神？”张海燕徜徉半天，回发现有个人走神得比她还要厉害。

清苓偏打量旁边一栋独立的筒楼，门筑着一间岗亭模样的小房，心猜莫非这就是向刚曾在信里和她描述过的家属院？

“你咋知我会来？”清苓诧异极了。

“姑丈。”张海燕打趣地喊

传达室的卫兵让俩人在来客登记簿上签字，然后由到休息的卫兵，顺路送她俩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好从大门经过的一列士兵，其中一人朝她咧嘴笑了一下。

“学徒工十五块，加上粮补贴，一个月有十七块五，一年下来也能攒不少了。关键是厂招工少，想的人却很多，和尚多，稀粥少，怎么分都不够啊……”

还有一张奖状、一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杯，可漂亮了。”张海燕气鼓鼓地说，“正式工分好几级，每一级的奖金数额都不一样，级别越、奖金越。学徒工拢共才设这么一档，名额也少，加班加、忙死忙活一个月，拿到手才十五块，好不容易多挣一块五，还被人走，简直太气人了……”

“没啥，咱们快走吧。”清苓隐脸臊得慌。

仰看看崭新、大的楼房，再看看不远云雾缭绕的青山，心想在这里生活似乎也不错，有挨着镇中心的楼住，离大山也不远，小金猎方便，她也能偶尔去山里寻摸些草药……一想二想的，思绪飘远了。

好在门早，转来转去，到这会儿就个晌午十分。两三公里称不上多远，两人一个翻惯了山，另一个也经常从棉纺厂步行回家，便说说笑笑地往目的地走。

三公里路程，快走的话，半小时就走完了。

清苓忙报向刚的大名。

这不，七一三队巍峨的铸铁大门，近在前。

利局家属楼底下的电车，是七一三队驻扎的霞山镇的。俩姑娘提着行李，下车又上车、连换两趟，才乎乎地抵达霞山镇。

从大门到内门，还有老长一段林**要走呢。向刚不知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在清苓俩到达内门时，就已经姿笔地在那儿等了。

来省城是一早就计划好的，可来看他，抱歉，发前两天还没这个念呢。师娘说给他个惊喜好。可看他一脸笃定的样，惊喜在哪里？

证没领、婚没结，她竟已经在想如何和他一起在陌生的城镇安居乐业了。

小金在背篓里愉快地扭了扭腰。

镇上到队还有两三公里路程，这就得徒步了。

岗亭前值勤的哨兵，唰地像两人行了个军礼，问她俩找谁。

不过转念又想，上山之所以这么太平、还不时能挖到一些名贵草药，那是托了小金的福，否则也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