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急忙下十二的手，想言安，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得：“别胡思想，十二一直是最漂亮的。”这话错也没错，先前十二脸上和十一一样糊着灰，看不清容貌，昨日拭净，十一才发现十二竟是少有的人胚，因着营养不良显得脸有些偏黄，但若假以时日好好调养，定是个挑的大人，只如今破了相，人一说怕是要打上折扣了。

结果她是被十二摇醒的，十一伸手探了探十二的额温，没再烧起来，又掖了掖十二的被角嘱咐，“你刚伤了，今日且在床上休息，莫要动，等会我让十四煎药于你喝。”

只等到未时初，商旅散去，十一才记起，还未给十二送午膳，自己手尚有大笔账没算清，只得唤过十四，“十四，你且去后厨看看，端吃给十二送去。”

十二失踪

十二不再说话，低垂着小脸，往被里缩了缩，听话的躺下。十一不会安人，见状也只问了句：“可有什么想吃的，给你带来？”

十二伸手摸了摸尚且绑着绷带的额，小声：“十一，我可是伤到脸了？”

阿九手里提着几袋大夫开的药。十一见状，赶替他们掀开了后院的帘，也是好心，见不得几个孩受苦，本不收留他们，可如今十二受了伤，急需地方养伤煎药，便默许了十二和十四住，只不过十二和十一住一间，十四和阿九还有阿贵挤一间。

十四立应下，“诶，好的十一。”一溜小跑的了后院。

十一刚后院，便听到阿九去寻人的声音，中连连自责，将错一并拦于自己上，说是若非自己刚才光顾着店里生意，也不至于连十二离开也没看见。关心则，十一看得阿九很在乎十二，可也就是这份在乎，更容易让他了方寸。

十一一急，赶跑回后院屋里查看，屋内空无一人，被褥被整齐的叠在一边，桌上放着喝净药的茶碗，坐过的绣凳也被放回原，整个屋看起来整洁净，这不像是个想傻事的人会来的，十一松了气，可还生着病的十二会到哪里去呢？刚松了气的十一又蹙起了眉。

十一这才安心继续算账，只可惜没算多久，后院便传来十四的喊声，十一撂下笔，便见十四急吼吼的从后院奔，“十一，十一！十二不见了！”

阿九将十二放到十一床上，赶去煎药，并吩咐十四守着十二，十一顾不得这边，心里暗忖但愿十二晚上莫要发烧才好。

怕什么来什么，夜里十二烧了起来，还说起了胡话，十一忙前忙后，绞了一夜的帕给十二降温，直至鸣三声，这烧才退了下来。十一从没这么累过，原先还悬着的心好不容易落下，倦意袭来，忍不住手枕在床沿睡了过去。

十

这边十一忙着记账，今日起的晚，早饭也来不及吃，那拿了个白面馒啃，一边不忘低记账。却不想中午东城门来一车队，带着不少货，齐齐在酒肆里歇脚，顿时酒肆便忙一团，连带着年幼的十四也拉来搭把手。

十二还是不语，将埋了被窝。十一无法，店里有活要，自己不能总呆这照顾着十二，只得：“那你先睡会，我等会让十四来陪你。”便转了门，如今最闲的也只有十四了，少女的心思细腻，但愿十四能宽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