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温妮没有在这个时候改变态度。

说着，朱莉对着雷耶先生，微微扬起下：“先生，我可以去接受采访，我可以把新剧包装成桑德拉生前最想演的剧本。我甚至可以说，桑德拉就是因为过度沉迷于新剧的角，无法脱离，才自杀了事的。黎会为了这新剧发疯！桑德拉的死，不会是对剧院的一次打击，只会让剧院更繁荣！”

“啊？”雷耶先生看向她。

温妮之前一直没有接受过采访。而随着时间过去，好不容易报纸对桑德拉的死亡的关注，渐渐被伯爵的情妇丑闻掩盖了。这个时候要是温妮在借助报纸发声，把公众的注意力又引回来，那剧院又得焦烂额了。

她对雷耶先生宽地一笑，然后对吉里夫人说：“我不接受采访，请您帮我回绝掉吧，夫人。”

“啊，女士们……”面对两位名伶之间的嫌隙，雷耶先生有手足无措。他看看温妮，又看看朱莉，不知如何化解。

“如果剧院这样去宣传，我不会演。”温妮直截了当地，“人血馒，我吃不下去。”

“外面又有记者，要来采访你，温妮，还是关于桑德拉的事情。”吉里夫人对温妮。

“啊……”雷耶先生非常痛惜的一声长叹。

雷耶先生轻轻“嘶”一声，倒一气。皱眉片刻，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

了不起。桑德拉是因为受不了要去为皇室演的压力，才自杀的。而‘剧院幽灵’，本就是那些下等的剧院杂工们，闲着编来，逗那些轻信白痴们的谎话。你就算着剧院去查，又能查什么来？”

朱莉不愧是名伶。一席话激昂陈词，说得雷耶先生心澎湃、面红耳赤。但他又看着脸越来越冷的温妮，只能轻轻抖着握拳的手，期期艾艾地说：“这个，这个！”

“怎么人都在这里？”吉里夫人有惊讶，然后两三句就把伴舞的女孩们撵去了前台。

“啪”地一声！温妮将梳扣在梳妆台上，冷冷地看向朱莉：“你应该对生命多敬畏，女士。”

朱莉顿时站直了，对着雷耶先生正：“我们要推新剧了，不是吗？”

“您再想想吧，先生。”朱莉轻轻一笑。她目的达成，也不再多说，转就走。

温妮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莉，刚要开，吉里夫人又走了来。

“你不演，我演！”朱莉带着畅快地笑意，对着雷耶先生大声，“我和你，先生，我们是讲究实际的人。至于她，”她一手指向温妮，“会唱的又不止她一个！”

“不、不……”雷耶先生立刻摆摆手，小声地说，“温妮小是黎歌剧院的明珠，这样、这样……”

说完，她对着温妮冷哼一声。

“这个，这个……”雷耶先生顿时有着急。

“我们是歌剧院，我们需要的是关注。”朱莉把玩着自己的一丝发梢，“比起非议，这个行业更惧怕的是被遗忘。桑德拉的死，正好可以用来为新剧宣传——”

吉里夫人离开，雷耶先生才放下心来。而在一旁地朱莉却忽然声了：“为什么不接受采访？”

“温妮小，您看，这个，这个实在是……”雷耶先生有尴尬地看着温

朱莉大笑一声：“哈！敬畏？敬畏什么？死亡和恐惧，不过是能帮助卖票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