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耀灵最心的东西……是我。

姑想好了，要他妈摧毁就毁得彻底儿，谁都别他妈要脸。

至于……孩……去他妈的孩！

我没有离不开耀灵。我一儿都不心疼耀灵，也不心疼季阡仇。我哭只是因为胳膊后反劲儿地疼起来了，真的。

季阡仇好脾气地摁住我的手：“把衣服穿好，等你消气我就送你回家，叔叔阿姨的事儿我保证给你解决好，别闹了。”

自杀、自、逃跑，都不如毁掉他们最心的东西……来得痛快。

季阡仇可能被我的反常吓坏了，也可能被我的手掐痛了，抑或是看到了我满脸的泪。总之，他不好意思开拒绝我，像木偶一样僵地跟着我。

第138.活不到第一集片曲结束

“行，你不碰我是吧？我

我觉得季阡仇绝是脑坏了：“妈的！你怂不怂阿？衣服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不然我也不会了季阡仇的租屋就开始脱衣服！真脱！脱得就剩一小吊带了！

我当然是挣扎着准备接茬脱了，而且继续特风尘地笑：“我没闹！你别怂阿，姑熟练着呢，跟耀灵都睡过八百多回了！”

听得厌了，也确实看不透耀灵，我索转向季妈妈，把她扣给我的罪名坐实：“至于你，看在季阡仇的面上，我叫您一声阿姨。您要记住，带坏季阡仇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这个懦弱的母亲，和楼上那个虚伪的父亲。与其在楼下追儿骂我，不如问问你们家男人都了些什么好事。”

“不什么，跟你睡觉阿！晓雅能跟你睡，我他妈差什么了？”我满嘴脏话加胡话，语气就跟失*足妇女急求天赐一枚壮的汉那么饥*渴。

“你他妈怂不怂？只能靠我来刺激耀灵？”季阡仇又是一嗓，照我肩膀狠劲儿一推，直接把我推床上去了。

被吓得一哆嗦，加上我本来就理亏心虚，只好浑浑噩噩地听他劝我：“你今天跟耀灵、跟我妈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儿都没往心里去。我也是脑的，就想带你过来一起冷静冷静，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回去了。”

当然，他还站得好好的。八成是嫌弃我二手货，不愿意动我。

“够了！别把我当傻耍！”前一秒还好脾气的季阡仇，忽然毫无预警地吼了我一嗓。

送回去？送回耀灵那个人渣的边去？

克制情绪，瞪到眶发红泪意冲鼻，也舍不得眨，恨不得把彼此的骨骼灵魂统统看透。

三更。

季妈妈的咆哮声，像是摇版的背景音乐，嘶哑地回，嚷嚷着让我把儿还给他，骂我是狐狸勾引他儿，指责我不安好心利用他儿。

尽我不明白耀灵为啥这么容易就同意跟我分开了，但我觉得好的。真好的。

拿得起放得下，才是跟山哥好有一拼的。

我承认，我就是在利用季阡仇，利用他刺激耀灵，利用他牵制季冠霖。可这些都是他们的。是他们毁了我的一切，就别怪我不择手段地报复。

估计没见过这阵仗，季阡仇吓得赶过来拿衣服捂我：“你什么呢？”

我连脸都不要了，都不要了，心都不要了，还要什么孩？

说完，我如耀灵所愿地挽着季阡仇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