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下，再持一下，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季阡仇搂着我，拍着我的后背，不断安抚，“别怕，驴哥一直都在呢。”

不可能！

季阡仇难得成熟地让吕上叫救护车，叫李玲立刻打给耀灵。

“什么绝症？妇气而已。”耀灵递了杯给我，着我的发特别专业地给我解释：“本妇心肺都承受着双重负担，你怀的还是双胞胎，疲劳过度、剧烈运动、贫血、饮问题、神经张，都容易引起这过度呼。你过去的时候差儿诱发呼碱中毒，但急救措施比较及时，没什么大事。”

泪噼里啪啦地掉在办公桌上，把文件上的油墨洇成一团一团。

耀灵又在骗我！

那个“又”字从思绪里脱颖而的瞬间，我嘴边掠过一抹嘲讽的苦笑：“要是得了绝症你就告诉我，我趁早该吃吃该喝喝，把没过的事儿一遭完。”

远接不到的娘家

吕显然也发现了我不对劲，不知什么时候把季阡仇拉来了。

exm！难……我是累了？

可想到他一定不会那么，我还是会觉得，又寂寞，又悲伤……

如果我能说话，我会告诉她我不上来气儿，可我现在连呼都成问题，怎么说话？

不，不一定是那次！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机会了！

季阡仇的手抚上我的后脑勺时，我已经被剧烈的心震得手脚发麻，痛到直接过去了。

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是李玲，她跑过来轻轻摇晃着我的肩膀，不停问我：“小，小，你怎么了阿？”

耀灵递给我一杯，慢条斯理地告诉我：“工作不要太辛苦了，我去医院接你的时候，你都昏过去了。”

不清楚耀灵给我的那么多信任里究竟藏了多少谎言，我觉得自己像被扔了最最冰冷的海底，完全无法呼，趴在办公桌上大大着气，直到得咙里发“嘎”、“嘎”、“嘎”的声音，也还是觉得缺氧。

等我恢复意识以后，季阡仇、李玲、吕他们已经都不在了。我也没在医院，而是在家。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耀灵，耀灵也一直要我相信他。可我们都忘了，就算是believe，中间也藏着一个lie。

都中毒了还没事？呵呵，也就温洛诗的事叫大事。

对，他现在知不知温洛诗寄照片给我？

看见季阡仇的那一刻，我像看到了最后的亲人，也顾不得谁能不能依靠了，本能地扑到他怀里，埋在他连哭带。

我今天几乎都没有工作，刚到公司没多久就过去了，现在外面天还亮着。

因为，我明白，即使我现在上死掉，耀灵也不会陪我一起去死。当然，我也不会想让他陪我一起死。

所以……他们可能不止苟且了一次！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意识，我还是希望，如果有来生，想一只猪。让耀灵当我的主人，即使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为了宰我喝血吃，我也依然能够笑九泉。

晓雅死后，我对耀灵的生活动态一无所知。新书发布会以前，我和耀灵没有住在一起。我第一次被季家的门，耀灵正跟温洛诗在准备结婚。我第二次被季家的门，耀灵已经没有公寓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