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上去法国，还是想等到

毕竟，谁也没法保证结了婚不会离婚。

“我自己都很害怕这样的自己。”耀灵说着说着又笑了，像个孩一样问我：“要不要……在我杀掉你以前，你先杀了我？”

“是。”耀灵没有否认，笑眯眯地拿他的大笨手摸着我的脸，“反正迟早要让你见见你的这些亲人。记住，你不是一个人，除了他们，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

相比之下，善于际的耀灵倒更像他们的孙。一屋的亲戚都不停叹，我爸没有儿，多亏找了这么个好女婿，才能帮他妥善料理后事。

懒得多想，这些天哭得很恶心，也确实不想再哭了，加上看见耀灵没围巾，脸冻得通红，我默不作声地扯下围巾给他围上。

躺在乡下的土炕上，耀灵明显察觉到了我的愤懑不平，搂着我像哄孩一样安抚我：“蛟县的雪太大了，车没换胎，我怕有危险。今天现在这将就一宿，明天早起咱们坐动车回去。”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地方的旅馆你敢住？”

“所以……你是早就安排好了今天带我回来吧？”我小神持续像刀似地飞过去，生怕他接不住。

第126.好像顺序不太对

我翘起二郎斜了他一：“没有旅馆么？”

他却又分了一半给我，把我跟他围在了一起。呵气成霜的温度下，我们的吐息成一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毕竟，我长成什么样，他们都没有任何功劳。

因为一天是我爸的葬礼，很多亲戚都没走。看着一屋的七大姑八大姨，我觉得很陌生。尤其是当爷爷拉着我的手，一声声夸我长成大姑娘了，我心里越发别扭。

瞅他要亲下来，我急忙偏过脸，推了他一把：“关灯吧，我困了。”

我文静个？

要不是耀灵非要拉着我回屋睡觉，我绝对兜脸给他们一拳！

我盯着天板刺的节能灯泡，语气不善：“有话就说，我真困了。”

意料之外的，耀灵那天夜里居然把我带回了爷爷家。

耀灵的睛在月下拉长，睫上挂着零星的雪，神里看不情绪，喃喃地跟我说：“其实我很希望你放弃一切，甚至希望你只留在我边，只看着我只想着跟我有关的事就够了。甚至，你每次要离开我的时候，我都很想杀了你。总觉得……那样一来，你就可以永远属于我了。”

毕竟，就算全世界都冰天雪地，就算全世界都用风霜刀剑与我为敌，就算孤单到没有任何港湾可以躲藏，只要还有耀灵的怀抱，只要他还能跟我互相取，我就绝对不会让自己整天矫情得泪盈眶，绝对不会让自己向命运投降。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着抱了他。

因为，我并不害怕这样坦白的他。

“我们聊聊好么？”耀灵扳正了我的脑袋。

时不时偶尔会有人对我指指，窃窃私语，那就是当年全村闻名的小混世王，现在还落得文静。

——宏观里的大，微观全是无奈。

以前不是还有那么句风靡一时的话吗？

宏观里的大，叫包容。我想，我应该可以包容他对我近乎变态的绝对占有。

不得不说，我当初也有过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