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那次...”万杰想起来，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徐父今天照旧提早下班回家，每年的这个日都是如此，尽总是醉醺醺唠叨着，却从未缺席。他看到徐寅过来，微笑：“回来了。”

“嗯，我们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的。”

“嗯，好的。”

“今天回来的比较早，不会逃课了吧？”父亲对儿的学业向来很重视。

“爸。”走过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

他指的是假扮徐悠这件事，徐寅如实回答：“不知，你最好不要多嘴。”

“不会吧？男朋友过生日也没空？”

：“她没空。”

“哦哦，两人的烛光晚餐啊，你小还真有一手。好好表现，明天我会记得帮你请假的。”

“她说上回，这丫，不知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礼。”

没有留下多余的话，徐寅先离开，看了时间，下午三四十分，现在回家差不多正是晚饭时间，在这之前，他去商场买了早已想好的礼，回到家刚好六。

等他们走后才拿手机，是万杰在刚才发来的短信，“你在哪？我们谈谈，生日快乐。”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茶座，没等一会儿，就看到万杰沉着脸来。

他直接在徐寅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问：“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徐寅是真的恼火，如果徐悠不是喝醉了酒就完全不会发生那之后的事，在他看来万杰简直就是导致哥哥死因的罪魁祸首，而他现在居然还置事外来质问别人？

“你敢保证自己说的是真的？徐悠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哥哥，不要拿他开这玩笑好。”面前的茶一没动，万杰直直盯着对方，中满是质问和不信。

从前他的中只有徐悠，现在站在徐悠的角度验一番后，不觉产生一丝羡慕和苦涩，大概是因为习惯了从前的家人，想到徐悠边并不缺某个人

“我也很期待。”

“你认为这事我会随便拿来骗你么？再说了，你可又一半的责任，如果不是你拉他去玩让他喝了那么多酒，徐悠又怎么会...明知他不会喝酒。”

无论是关心的话语，亲切的表情，似乎什么都能被原谅。享受到了意想不到的对待，从丢弃份那一刻开始。

“没错。”徐寅并没有心情去安他，“如果你约我来只是想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应该已经确定了吧？”

“没有，下午没课，也和老师请了明天的假。”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动声转移话题，“呢？”

“你爸妈也知...这件事？”

“谢了，那就先这么说吧。”

万杰沉默不语，一副萎靡不振的样，也难怪，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在无意间就已消失在这世上，谁会好过？此刻知真相的万杰，更是觉得倍内疚。

不想和他多扯，徐寅面无表情回答：“就是字面意思。”

微笑着回应，徐寅再次受到那错位的片刻温，因为有所差距而不真实。他想离这觉远一，因为心知这并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份关怀，它只不过是借了他人的名义而来到手中，这一切，原本是“徐悠”的。

“先去客厅坐坐，饭好了再叫你们。”徐母系着围裙从厨房来，笑着对玄关换鞋的徐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