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来，我在公司这么久了，统共也就见过四次。你想，这人是要优先接待的，他要是常来，董事长还不事了。不过，有人说他可能是公司的大东，可以撼动董事长地位那个级别的，但董事长对外声称那人是他朋友。要说神秘，他也算神秘的了。”

林无弃的手从后排伸来，摸了摸樊衍的：“人民英雄，你这是在造福百姓！”

彼岸在副驾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说：“你不是说樊衍在哪儿你在哪儿吗。”

樊衍在脑海里思索一番，拦住要骂人的疯，给樊卿儿打通了电话。

“一年十八万。”

“妈的你怎么不去抢！”

林无弃嘲讽：“这人心态万年青啊，闹这么大动静居然还在这儿安然享受资本主义生活。”

肖霄一个吃瘪，没接住话，樊衍说：“得了得了，你们怎么不想想我！我一普通人搁这儿跟你们义务加班呢。”

“你会员号借我用一下。”

李笑坐在后排抱怨：“就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走喜拉雅的次数都快赶上前半生总和了，为什么你们外勤要拉上我啊！”

肖霄说：“我们去找个朋友。”

“喂，老，你是劳柯顿的会员吧？”

疯婆立就不说话了。

“臭小你什么记，我婚前健不是约你一起了吗。”

这是北京一个档的健会所，占据了整座商业大厦的楼，樊衍听说过，消费不是一般的。

樊衍若有所思地。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您如果不是本店会员，是无法的，您需要找谁，可以告诉我们姓名，我们帮您去通知。”

肖霄一脸苦样儿，说：“疯你得了吧，我三年了，好不容易有休假，两回都休到北京来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今天唯一的安排就是会议，会议结束后，樊衍早早收工，索就待在公司，拉着谭彦了解魂男的情况。

间不长，只半小时就散会，樊衍将为期半个月的审查与风格定位，顺利的话节目月底就能开拍。

“你怎么忽然对这个人兴趣了……这男的吧，叫什么不知，但听说有来路的，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我们董事长的亲戚，侄什么的，但是后来听行政的人说董事长很给这人面，只要他来公司，董事长不在什么，都会放下手里的事见他，有一次好像是把重要客撂下专门去见他了，你想想这面得有多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了一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樊衍停好车，问：“现在还在七楼吗？”

樊卿儿一直在等小豆的检查结果，没想到樊衍电话打过来居然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她顿了顿，说：“是啊，怎么了？”

“对不起，我们价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李笑问：“会费多少？”

毕竟他那张嘴之前坏过不少事儿。

几人刚要会所，被保安拦了下来：“不好意思几位，麻烦报一下你们的会员号。”

李笑看了看监控画面：“恩，还在健呢。”

樊衍把咸猪手打开，骂：“你再提这茬儿我跟你急啊！”

“他经常来公司吗？怎么我之前没遇到过？”

公司对樊衍的要求只有一——亲民。